—这话,简直是插进心脏的匕首!他怎么能想到这么精准,又这么狠!」
另一个学生接口,声音带著压抑的兴奋:「还有这句,我无法,也绝无资格,替我的国家和民族去原谅那段历史施加的、深重如海的伤痛」————太硬气了!不卑不亢,有理有节!这比任何口号式的谴责都有力量!」
「最关键的是,他不是在嘶吼,而是在讲大牛」的故事,用最柔软的人性触动了最坚硬的壁垒。」
第三个学生补充道,语气中充满了钦佩,「这才是文学的力量,叙事的胜利!」
一位经历过抗战年代的老编辑,放下手中的老花镜,揉了揉发酸的眼角,对身边的年轻编辑感慨:「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我们这一代人,心里憋著那口气,憋了几十年。
没想到,今天让一个二十出头的娃娃,用这种方式,在别人的地盘上,把这口气如此酣畅淋漓地吐了出来!这不吝于在文化战场上打了一场漂亮的歼灭战,太提气了!」
而在一些更为严谨甚至保守的老派学者那里,震惊之余,也不免带著一丝忧虑和审视。
「此举————是否过于激烈了?外交场合,讲究的是委婉含蓄————」
「你懂什么!」
立刻有人反驳。
「这不是外交辞令,这是文学家的良知!面对那种历史,任何含糊其辞都是背叛!许成军同志把握得极好,你看他最后强调自己代表不了任何人」,这就是分寸!既表明了立场,又堵住了那些想借题发挥的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