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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糖衣吃下,炮弹扔回去」、
「个人的一束光,照在时代的暗处,或许就能点亮一片原野」等金句,伴随著「20岁天才作家」、「被日本学界追捧」的传奇故事,以文件传阅、报纸摘抄、口耳相传的方式,火速传遍大江南北的工厂、机关、校园。
他成为了整整一代迷茫中寻求出路的青年人的精神偶像与思想灯塔,无数信件从全国各地雪片般飞向《人日》编辑部和他曾发表作品的杂志社,请求转交。
当然,风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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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成军回到京城饭店时,已是晚上八、九点钟。
演讲结束后的签名环节,学生们的热情远超预期,让他一时难以脱身。
一开始,他还尽量给每个人都写上一句勉励的话,直到后来实在应接不暇,只能匆匆签下名字。
在这个过程中,他听到了不少后世将会如雷贯耳的名字,只是此刻,他们还只是心怀忐忑、空有理想与热血的年轻学子,有的激昂外露,有的沉稳内敛,有的甚至看起来还有些许懦弱————
但只有许成军清楚地知道一不,全国人都清楚,眼前这些簇拥著他的年轻面孔,未来将承载起这个国家何等沉重的期望,又将如何影响这片土地未来的走向。
好不容易从热情的学生包围中脱身,许成军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被另一拨人「截住」了。
这次是北大的一众老教授、名家。
朱广潜、王遥、袁行沛、乐黛芸、洪子成等人笑呵呵地围了上来。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朱广潜握著许成军的手,眼中满是激赏,「你今日所谈熔铸明镜」一说,深得我心!美学之道,亦在立其本体,而非徒然摹仿外物。你这面中国镜」,若能铸成,功莫大焉!」
王遥抽著烟斗,笑眯眯地接话:「光潜兄说的是。成军同志,你这砸碎彩色玻璃」的胆子,可比我们这些老家伙当年大多咯。
我们那会儿,能小心翼翼地擦亮一块别人给的玻璃就了不得了。」
语气里带著自嘲,也充满了对后来者的期许。
袁行沛则更关注具体问题:「你提到要从文明血脉中寻找中国方法」,具体到古典文学研究,你认为当务之急何在?」
许成军:「袁先生,我认为当务之急,是以现代眼光重新激活传统,而非将传统供入神龛。
比如《文心雕龙》,我们不仅要校勘注释,更要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