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温酒会群雄
往后几天,许成军当真像只猫一样,几乎足不出户地「猫」在了京城饭店的房间里。
他闭关埋头苦干,专心致志地撰写章光年交给他的那份关于文化战略与意识形态建设的内部报告。
从后世的视角回望,我们在应对外来文化与意识形态冲击方面,意识觉醒得相对较晚,行动也多有波折。
他在这篇倾注心血的论文中,结合前瞻的视野与当下的实际,系统地提出了五个核心观点。
一是重塑文化主体性。主张在开放中坚守本位,反对盲目移植与全盘西化,强调文化自信的根基在于对自身数千年文明传统的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
二是激活国企文化动能,提出在国企改革中注入人文关怀与企业文化构建,将「爱厂如家」的精神遗产转化为现代企业凝聚力,服务于经济建设中心任务。
三是警惕「精神买办」,敏锐指出需防范少数知识精英沦为西方意识形态的盲目鼓吹者与传声筒,强调知识分子应立足国情,保持独立思考与批判精神。
四是构建中国叙事体系,呼叶打破西方话语垄断,用中国人自己的概念、逻辑和话语,讲述中国现代化的复杂经验与内在规律。
五是推动城乡文化交融,关注改革开放背景下城乡关系的深刻变化,主张文学艺术应反映这一历史进程,促进城乡文化理解与共同进步。
就在他潜心著述之际,2月5日,《人民日报》头版刊发了王立新的文章《「未来属于中国」》。
霎时间,许成军风头两无。
京城文化圈、高校、机关,几乎无人不晓其名。
成名的烦恼随之而来,各大报刊杂志、出版社的电话和拜访请求络经不绝。
有希望转载《红绸》和《希望的信匣子》的,有数家出版社争抢《红绸》单行本出版权的,甚至还有个「群众文艺出版社」不知从哪儿打听到消息,想转载他最早发表在《收获》上的那篇《试衣镜》————
面对这些热情的邀约,除了无法推辞的作协、文联内部座谈会,他能推则推,理由也十分正当。
新长篇《黑键》正写到关键处,灵感喷薄,实在分身乏术。
对于天才作家的烦恼,大家也纷纷表示理解。
2月7日。
许成军终于将那份沉甸甸的论文稿仔细卷好,走出了闭关数日的京城饭店大门。
门口负责自行车寄存和零散小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