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随便聊聊!」
许成军乐了~
又成自己人了,有一说一,真不怪章培横说他魅魔。
几人在小小的饭桌上围坐,一开始还守著些晚辈、下属的礼节。
几杯醇厚的二锅头下肚,气氛立刻活络起来。
蒋子龙本就酒品「闻名」,嗯
就是酒品差~
此刻已是满面红光,一把搂住许成军的肩膀,嗓门洪亮:「成军!兄弟!我老蒋就欣赏你《红绸》里那股子劲儿!不矫情,不无病呻吟,有血性!是咱爷们儿写的东西!」
许成军也是酒意上涌,不甘示弱,端著酒杯,义正辞严地回应:「蒋大哥!《乔厂长上任记》那是开天辟地之作!是为改革鼓与呼的檄文!是给沉闷文坛炸开的一个响雷!我敬您!」
俩人把酒言欢,互相引为知己,弹冠相庆!
一旁的王盟看得直翻白眼,筷子敲著碗边:「哎哎哎!注意点儿影响!小圈子文化要不得啊!你们俩这互相吹捧的肉麻劲儿,我可都拿小本本记下了,赶明儿非得写进小说里,好好刻画一下这文坛新贵与改革闯将的醉后联盟」,细数其罪状」!」
许成军和蒋子龙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立刻调转「枪口」。
一人端著一杯酒,就凑到了王盟身边。
「王老师!您这话说的,《青春万岁》那才叫绝了!那股子青春的纯粹、理想的火热,写得太透了!」许成军率先「发难」。
「就是!」
蒋子龙立刻跟上,「当年我最喜欢的就是您那《组织部新来的青年人》,那锐气,那洞察!实在是————开风气之先!」
俩人一唱一和,配合默契,把王盟夸得一愣。
随即眼睛亮了起来,那点「不满」瞬间抛到九霄云外。
「停!打住!」
王盟嘴上喊著停,脸上却笑开了花,「什么老师不老师的!看得起我,叫一声盟哥」!」
许成军故作犹豫:「这————不太好吧?」
王盟把眼一瞪:「怎么?看不起我是不是?」
许成军、蒋子龙从善如流,立刻改口:「盟哥!」
「哎!这就对了嘛!都是好兄弟!」
王盟高兴地一拍桌子,三人酒杯碰到一起,叮当作响。
李继因为心脏不大好,只是以茶代酒,在一旁小声地和章光年聊著《人民文学》近期的稿况和明年的计划。
聊了一会儿,他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