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也有些大学里的事想问问你。」
于秀秀这才笑著应了:「哎,好!」
看著三个小辈走在前头,身影没入巷子渐浓的暮色里,陆秀兰轻轻叹了口气,对许志国低声道:「老许家这一辈,也就建军、成军,再加个秀秀,看著像是能走长远路的。其他的————唉。」
许志国哼了一声,紧了紧旧军大衣的领子:「龙生九子,还各有不同呢。管好自家门里就行了。」
春节的日子晃得飞快。
初二,跟著陆秀兰回了趟凤阳县的姥姥家。
陆家是普通庄户人家,老实本分,对许成军这个「名人」外孙只有纯然的欢喜和小心翼翼的骄傲,围著他问这问那,质朴的热情让许成军有些招架不住,但心里是暖的。
在一大家子纯朴的恭维和好奇的目光里,他笑呵呵地吃了顿饭,听了一耳朵乡间逸闻,算是过了个轻松的初二。
在安徽很多地方,尤其是皖北,讲究「初二迎婿日,媳妇回娘家」,陆秀兰这天回去,正是合了老礼。
初三,惯例是祭祖、扫墓的日子,许志国带著许成军兄妹去了趟祖坟,放了挂小鞭,清理了杂草,默默站了会儿。
寒风掠过空旷的田野,远处村庄的炊烟笔直升起。
初五,俗称「破五」,迎财神,吃饺子,也是送穷鬼、辟邪除晦的日子。
许成军一家这天关起门来,陆秀兰拌了白菜猪肉馅,许志国擀皮,许成军和许晓梅跟著包,虽然形状各异,但热气腾腾地出了锅。
就著腊八蒜,吃著饺子,听著收音机里隐约的戏曲声,这才是许成军记忆里纯粹的新年味道,安宁而饱满。
这一天,他难得地没有碰笔。
到了初六,年味渐远,生活的惯性重新抬头。
许成军一大早就钻进小屋,重新摊开稿纸,抓起了笔。
中断了一阵的《黑键》需要收尾,他写得有些凝滞,不得不贪了个黑,熬到半夜,总算将最后的篇章写完,画上了句号。
长长吁了口气,肩膀都有些酸疼。
许晓梅和最近常来玩的于秀秀早就等不及,几乎是抢著看完了新鲜出炉的手稿。
两个姑娘的眼睛都红红的。
「哥,这结局————也太苦了!」
许晓梅吸著鼻子,「林晚秋一辈子都活在那份沉重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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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秀秀则沉思著,轻声道:「沈砚的做法太感人了,为了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