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下安静下来。
「我们正处在一个剧烈变化的时代。」
许成军的声音清晰,平静,「每天都有新事物涌现,旧事物消逝。作为写作者,我们如何捕捉这个时代的魂魄?」
他顿了顿:「长篇可以描绘画卷,中篇可以讲述命运,而短篇一在我看来,短篇应该像一束光,照进时代的某个裂缝,让读者看见那里面被忽略的真实。」
他举了几个例子。
提到《试衣镜》里春兰站在破碎镜前的瞬间,提到《雨,沙沙沙》中那把沉默的伞,甚至提到李萧仪的故事一当然,没提名字,只说「某个在时代夹缝中做出艰难选择的年轻人」。
「短篇的力量不在于篇幅,而在于密度。」
许成军说,「在有限的文字里,凝聚尽可能丰富的时代信息、人性深度和审美意味。
就像核裂变—微小的体积,巨大的能量。」
他谈到技术,但不炫技;谈到思想,但不空泛。
最后他说:「我们这代写作者是幸运的,因为我们有太多故事可讲。但我们也是艰难的,因为如何讲好这些故事,需要不断探索。青创会是个开始一—不是学习的终点,而是同行路上的一个驿站。在这里,我们交流,碰撞,彼此照亮。」
「愿我们都能写出属于这个时代的、既真诚又有力量的文字。」
掌声响起来。
起初是礼貌性的,渐渐变得热烈。
茹智鹃坐在前排,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这属于她的政绩嘛~
李晓琳别的不行,看人是有一手的。
仪式结束后,学员们围上来。
有人问创作技巧,有人问日本见闻,有人直接递上自己的稿子:「许老师,能帮我看看吗?」
许成军一一应对,耐心解答。
离开作协小楼时,已是傍晚。
春日的夕阳把梧桐树的新叶染成淡金色。
茹智鹃送他到门口,轻声说:「今天讲得很好。」
「谢谢茹老师给我这个机会。」
「不是机会,是你应得的。」
茹智鹃看著他,眼神温和,「成军,文学这条路很长。今天你站在台上,是发言者;
明天可能就在台下,是倾听者。保持这种清醒,路才能走得远。」
许成军点头。
这确实是提携,当然也算是他帮著王安亦战队的一种心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