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会用自己的聪明才智重新创造出来。」
「如果法国要离开,带走法国的一切东西是不是顺理成章?当然也包括突尼西亚新城区,法国现在就算是财政紧张,也不至于炸药都生产不出来。」
科曼嘴巴不停,就把法国在他记忆中对付非洲殖民地的办法拿出来,如果突尼西亚实在不识抬举,就先用在突尼西亚身上。
面对著科曼的突尼西亚新立宪党成员,被这种充斥著帝国主义丑恶嘴脸的威胁所激怒,几乎要拍案而起。
科曼却好像没有察觉一般,摆弄著路过阿尔及尔的时候,顺便带过来的谢赫腰刀,「我这把刀极具收藏价值,他砍掉了马达加斯加独立运动领导人的脑袋,还砍了印尼共和国副总统和总理的脑袋,可惜我当时没有留下这些人的头骨作为藏品,现在十分后悔。」
布尔吉巴深深地看了科曼一眼,但没有发现说谎的痕迹,惊奇的询问,「你只不过是一个少校——」
「现在法国的三位元帅之一,有一个是我的父亲。」科曼并不忌讳权力依父,慢吞吞道,「我们本来是准备好好谈的,但新立宪党要是这个态度。那么法国只能用比较擅长的办法解决问题了。谈判要有诚意,不是一个羞辱另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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