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向突尼西亚本地居民做出解释,没问题吧。」
科曼的口吻和上一次明目张胆的威胁判若两人,从第三方旁观者视角讲述了,目前突尼西亚境内的一些微小变故。
还没等布尔吉巴说话,科曼已经用笃定的口吻陈述道,「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突尼西亚工人联盟受到莫斯科的指示,正准备暴动。证据还在收集当中,突尼西亚工人总会的领导人,以及优素福先生,以及一些社会活动家的下落,我们还在调查当中,有了结果会告知你们。」
相信现在布尔吉巴应该是心情很复杂吧,优素福其实就是新宪政党当中的另外一大派别,优素福的派别政治光谱很好确定,阿拉伯民族主义,在另外一个世界独立后的突尼西亚,优素福是布尔吉巴的政治对手。
他在突尼西亚独立后与布尔吉巴决裂。优素福派主张与阿拉伯伊斯兰世界深度融合,反对布尔吉巴的亲西方和强世俗化政策。
现在突尼西亚虽然还没有独立,但优素福派已经是新宪政党的重要组成部分,不和法国谈判,对抗到底甚至不惜武装斗争的宣传,主要也是优素福派所主张的。
在科曼眼中优素福派和突尼西亚工人联盟的威胁差不多大,只不过是一个从阶级一个从民族主义。
而科曼本人呢,他其实讨厌民族主义,民族主义虽然不能解决问题,但是大多数人确实认可。
而且处在殖民角度上,宁可反抗势力是民族主义者,也不能让反抗者看到阶级斗争。
所以应对办法就是,对讲究阶级斗争的突尼西亚工人联盟下死手,还要把这一次的内斗冤案扣在这个工人联盟身上。对于阿拉伯民族主义者呢,同样要下狠手,但是可以让以优素福为代表的阿拉伯民族主义者,有一个受害者的身份,可以赚点同情分。
「现在我们来谈谈这一次改革的核心问题了,核心问题只有一个三十万法国侨民的未来。」
科曼敲著桌子道,「在新宪政党没有解决这个问题之前,一切改革都是镜花水月,在突尼西亚无法拿出安置办法之前,改革的对话不会有实质上的进展,剩下的就是你们的看法了,想好了随时告诉我,法国永远敞开对话的大门。」
科曼说完了想要说的,不拖泥带水直接走,留下了面面相视的新宪政党布尔吉巴派成员,布尔吉巴本人嘴角微动,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突尼西亚两大工会组织都在被打击的范围当中,这个生态位法国不去占领,自然有突尼西亚人占领,科曼当然是一定要占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