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死里逃生走了一遭。
达叔如今的笑容透着几分洒脱。
而张鸿为达叔准备的角色则是“老黄”一一剑九黄!
这并不是在达叔患病后临时决定的。
其实早在《雪中》筹备的时候张鸿就这么想的。
不为什么,只因两人太适配了。
毕竟在中老黄本来就是蜀中一个不起眼的小铁匠,铸剑三十年,后来踩了狗屎运,才成为西蜀剑宗隋斜谷的徒弟。
严格来说,老黄只能算是隋斜谷的半个徒弟,因为隋斜谷只是随便指点他,教了他三剑。但老黄凭借着三十年的铸剑经验,悟出无上剑道,自创了从剑一到剑九的九式剑法,这才有了“剑九黄”之称。可是他成为高手的时候太晚了,骨子里依旧是那个普通人。
曾经的剑九黄,是为了师父而活,后来是为了少爷而活。
再后来,他终于为了自己的剑心而活!
这中间的情感变化、气质变化,张鸿想不到谁能比达叔更合适。
原版的恭叔演得固然不错,但烟火味、红尘气还是差了点。
毕竟恭叔早年虽然也吃过苦,可是当了演员之后生活已经比普通人好不少了。
那种大起大落的心境,那种饱经沧桑的人生阅历,是演不出来的。
事实上也正如张鸿想的那样。
“第1场,一镜,一次”
“预备~三、二、一,开始!”
随着场记打板,《雪中》正式开机,
镜头前的达叔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可就是眼神低垂间,整个人便进入状态。
破败的山神庙前,只见达叔席地而坐,半倚在破烂的门板上,端着缺口的破碗,抿了一口杯中黄酒,而后仿佛尝到了什么琼浆玉液一般满意地眯起了双眼。
或许是喝酒喝美了,便见他随意地拍着膝盖,哼着他那不知名的小曲:
“老狗老狗,天下没有”
“土里埋骨,甜里寻苦”
“老狗老狗,断了尾巴,没了归路””
在这里,达叔处理这场戏的方式和原版恭叔的完全不同。
无需桌椅板凳,无需刻意起调,无需唱给谁听。
想起了词就唱两句,想不起词就哼两句,松弛感拉满。
这一瞬间监视器后的李木戈直接惊呆了。
要是不识货也就罢了,可他偏偏是个有眼力的。
明明达叔此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