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圣地!”有血族厉声尖叫,抬手就要对史蒂夫发动攻击。
但也有血族比较敏锐,察觉到史蒂夫是传送过来的这件事,连忙制止道:
“等一下!他利用了圣碑!”
大公们说过,圣碑与圣地都是那位大人留下的东西,也只有那位大人才能使用。
要不是天空实在没多少落脚点、落在地上又会被真理教会弄死,他们连进入圣地的资格都没有。
很显然,不管来者是谁,和圣碑靠上了关系肯定都不一般。
但那些血族反而气势更凶了:“哈?居然还敢动圣碑?真是欺我圣血军无人!”
在以前,血族都是很理智的存在。
长久的生命让他们有充足的时间去思考,也让他们逐渐适应了得失,加上自诩贵族,他们往往表现得非常绅士。
可现在这些,接连战斗了数千年,精神早已被战意充斥不说,平时又很少有进食的机会,一直被饥饿折磨着。
就算圣池里有无限的鲜血,大公们也明令要求只有用战功才能兑换使用的机会。
种种原因的加持下,这么暴躁也情有可原……个屁啊!
那名血族见他们还是出手了,忍不住大喊道:“蠢货!”
他想起来了,大公们曾提到过那位大人的外貌,块垒铸型、万象由心,不就是眼前这般吗?
这家伙就算不是大公们口中的那位大人,也肯定扯不开关系!
真要动手就是找死!
他想要帮忙阻拦攻击,但手刚抬起来,就察觉到一股剧痛袭来,浑身灼热难耐。
低头一看,身上不知何时居然燃起了熊熊大火。
而且不仅是他,周围所有的血族都烧了起来,即便在常年战争中习惯了伤痛,他们也难以忍受这道火焰。
仿佛灵魂遭到了炙烤一般。
他还没反应过来,一道突兀出现的冰层又瞬间将所有血族笼罩。
寒意侵蚀的同时火焰也没有消失,甚至因为被锁在冰层之下,温度还在不断提高。
“大人!”他再也忍不住了,急忙大喊出声,以求史蒂夫能够饶他们,不,饶他一命。
周围见事不妙的血族已经纷纷逃命,远离了圣地,只剩下因为被冰封而无法动弹的他和周围一帮蠢蛋。
“混蛋,这是什么魔法,为什么我动不了?”这是大蠢蛋。
“糟,糟了,这家伙不会真的……”这是聪明一点的蠢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