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一样。”
这时候,海风已经站了起来,让出了位置。他对陆韶华说:“陆部长,您坐这里。”
陆韶华看了一眼那个位置,戚江宁的左边,原本是海风坐的次宾位。这个位置,比他原先要坐的魏宗林下手边更尊贵一些。
他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坐下。
海风见陆韶华不动,连忙上前拉着他的手臂,态度诚恳而坚决:“陆部长,您请坐。您是领导,又是媒人,这个位置您坐最合适。”
陆韶华被海风拉着,半推半就地往那个位置挪了两步,但嘴上还是客气:“这怎么行?这是你的位置……”
戚江宁也在一旁帮腔,态度果断:“陆部长,既然如此,你就坐海风的位置吧!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海风的领导,又是媒人,这个位置你坐,没毛病!”
陆韶华听戚江宁如此说,加上他确实也是要面子、想被尊重的人,便不再推辞,在戚江宁左边坐了下来。
他入座的那一刻,脸上的尴尬神色总算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得体的从容。他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接下来,其他人依次落座。
既然魏宗林下首的位置是留给陆轩的,海风只好在这个空位下面落坐,魏秋莹、海馨就在海风的下首落座。
章映瓷、戚威赟、卿飞虹依次在陆韶华的下首落座。
服务员已经给众人斟上了酒。
茅台酒的酱香在包厢里弥漫开来,与满桌的佳肴香气交织在一起,倒是冲淡了几分刚才的尴尬气氛。
戚江宁端起酒杯,站了起来。
他的身材高瘦,虽然已近六旬,但腰板挺直,气度不凡。
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的人,最后落在海风一家人身上,脸上露出温和而得体的笑容。
“魏老,海大使,魏部长,海馨,还有在座的各位……”戚江宁的声音浑厚而沉稳,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威严,却又恰到好处地融入了几分喜庆,“今天是大年初二,正逢新春佳节,咱们能聚在一起,这就是缘分,也是喜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古人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今天,魏老、海大使一家能赏光赴宴,我这个做东道的,心里是既高兴又感激。高兴的是,在这新春佳节,咱们两家人能坐在一起,吃顿饭,喝杯酒,聊聊家常;感激的是,各位给了我这个面子,让我老戚家宾客盈门、热热闹闹啊!”
他特意看了魏宗林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