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干永元也帮着说话,语气中带着几分维护:“卿局长,刘市长的这个局,不仅蒙骗了你,也蒙骗了我!他们是精心设计的,防不胜防。更何况,刘市长以前给人的印象都是沉稳实诚的,大家都觉得他是个只会埋头干事、不会玩心眼的人。没想到,他也这么会玩手段!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干永元这话说得很聪明,他没有否定卿飞虹的责任,但把矛头指向了刘葆亚的“伪装”。言下之意是:不是我们不小心,是敌人太狡猾。
桐光辉听了这话,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没错。”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现在你们知道了,刘葆亚并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以为他是一个很实诚的人。从他目前做的种种事情看,他是一个外表实诚、内里心机重重的人。这种人,比那种明着跟你干的人更难对付。”
他顿了顿,目光在干永元和卿飞虹的脸上扫过,语气中带着几分安抚,“这件事,也不全怪你们。刘葆亚和陆轩精心设计了这么久,我们确实很难提前察觉。”
桐光辉这时候不再责备卿飞虹和干永元了。毕竟,他们俩是他现在最好用的下属。严良刚已经倒了,干永元是他手里最能办事的区县书记,卿飞虹是他手里最能跑腿的局长。要是连他们都不用了,他想不到更好用的人!
他靠在沙发上,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语气沉稳而冷静。
“目前,当务之急是什么?卿局长,你说说。”
卿飞虹知道,这是桐光辉在考她,也是在给她一个表现的机会。她必须说出有价值的意见,不能泛泛而谈。
她沉吟了一下,然后缓缓开口,语气笃定而清晰:“桐书记,当务之急,就是让戚首长尽快将刘葆亚调走。这是当前决定成败的一步。”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着桐光辉,语气变得更加坚定,“只要刘葆亚还在临江一天,他就会继续跟您对着干。而且,他今天赢了这一局,后面只会越来越强势。那些站到那面去的常委,看到刘葆亚势头正盛,会更坚定地跟着他。但反过来,要是刘葆亚走了,那些常委也就失去了主心骨,不得不回来。”
桐光辉点了点头,目光中带着几分赞许:“说得对。要让戚首长尽快调走刘葆亚。是不是要把今天常委会的情况也向戚首长做个报告?让戚首长知道,他要是不出手,就晚了。”
“不,不,”干永元连忙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甚至有些失态。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