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飞虹问道:“朱主席,暂时主持工作期间,是否不能动干部啊?”
“这也不尽然!”朱从善道,“只要组织上没有明确说,在这段时间不能动干部,还是可以以省委的名义来调整干部的。因为动干部不是省委书记一个人的权力,而是省委的集体权力。如今,王省长暂行省委书记的职权,自然也是可以发起调整干部的动议的。”
桐光辉点头:“没错。只要华京组织部没有明确禁止,还是可以动的!我明天就去王省长那里报告工作,把我们的想法跟他说一说。临江的班子,有的人,该调的要调,该换的要换,不能等。”
当天晚上,回到临江市,刘市长没有直接去市政府,而是回家陪老婆了。
刘市长工作时心无旁骛,但该回家的时候就回家。
陆轩送刘市长回家之后,给华通社江流分社社长韩博去了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韩博说,他还在社里,陆轩可以直接过去找他。
陆轩让司机直接送自己过去,到了社里就让驾驶员先回去了,他独自上楼。
韩博已经给陆轩泡了一杯茶,让他先坐下来。
陆轩满是感激地说:“韩兄,您帮了这么大的忙,却一直不和我说。直到部领导和刘市长谈话之前,我们都以为无力回天了。没想到,谈话的结果却是让刘市长又当了副省长!”
韩博笑着说:“这是为了在谈话之前都要保密,以免节外生枝。”
陆轩点头:“太谢谢向省长了!”
韩博点头说:“是应该感谢。这次向阳省长自己也是做出了牺牲的!”
“做出牺牲?”陆轩愕然,这是他第一次听到。他忙问,“向省长做出了什么样的牺牲?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博朝门口看了一眼,确认自己办公室的门是关上的,才声音压得很低地说:“上次,我就和你说过。向省长也快到我们江流了。”
陆轩点头说:“是啊,你和我说过。你说‘快了’,我一直在等这个消息。”
“但是,这次有人要动刘市长。”韩博道,语气中多了几分沉重,“向省长帮助去争取的时候,是以自己来江流为代价的。他把自己的事情往后推了。”
“啊?”陆轩一惊,声音不禁提高了几分,“难道,向省长因此就不能来江流了?!”
“也不能说一定就不来了。”韩博望向窗外,轻轻叹了口气,“但是,延缓是肯定的了!至少短期内,向省长不会来江流了。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