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们偷的税、漏的税,全部追缴呢?”
刘市长坚定地说:“不管是哪家企业,不管背后是什么人,偷税漏税就是违法。该追缴的追缴,该处罚的处罚!我们不仅要追回来,还要严肃处理,以儆效尤,让其他企业不敢再动偷税漏税这种歪心思。”
“是!”周德森道,“这五家企业里面,其中三家企业背后曾有严良刚的影子。严良刚在担任市委副书记的时候,利用职务便利帮这些企业打过招呼,税务系统里也有人给他面子。现在严良刚已经被双开,正在接受审查,这三家的问题处理起来问题不大。但是,还有两家,背后支持的领导是朱主席,目前还是省政协副主席,这就比较难办。”
又是朱从善!
刘市长吸一口气,说:“这有什么难办?!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你今天就组织人员前去追缴、处罚,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和省委巡视组就好了!”
周德森站起身来:“是!”
等周德森一走,办公室又安静下来。
刘市长也从位置上起身,声音有些低沉:“又是朱从善。临江实业有他,偷漏税企业有他。这位老市长,在临江的多少岗位和实体中,安插了自己的亲信?尚且不满足,还要在房地产上插足?之前的国有企业,有些已经是老行业了,房地产是当前利润最大的行业,他也真是与时俱进啊!”
陆轩想了想,道:“刘市长,朱主席在临江当了那么多年市长,市里大大小小的企业、部门,他的人肯定不少。姜韬略和周德森今天报上来的,可能只是冰山一角。但至少说明一个问题,底下的人不是不想干事,是以前没人给他们撑腰。现在刘市长您站在前面,他们就敢站出来了。”
刘葆亚点了点头,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你说得对。姜韬略和周德森,一个是国资委主任,一个是税务局长,都是正处级干部。他们今天能来,不管是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还是为了前程,至少说明,临江并非铁板一块。我们借这个机会,一方面解决当务之急,另一方面要为反腐反贪撕开更大的口子。这才对得起组织,对得起百姓!”
陆轩道:“刘市长,要是国资委那边的4000多万,和税务局那边的15个亿都进入市财政账户,今年春节的资金短缺也就不多了。”
刘市长盘算了下,说:“应该还少几千万。”
陆轩道:“刘市长,这两天,我也在考虑这个事情。要是就差几千万,和银行调个头,应该是问题不大的。”刘市长点头说:“这确实问题不大,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