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葆亚也是微微一愣,这饭还没吃呢,也还没有寒暄,顾行长就问正题了。
刘葆亚朝陆轩瞧了一眼,意思是,是不是就直接说?
陆轩朝刘葆亚微微点头。
刘葆亚笑着对顾泉荣说:“顾行长,没错,我们市里过年关,资金上有些紧张。今天陆轩正好和我说起你。我想,之前只是几面之缘,并无深交,正好可以借此机会交个朋友。同时,看看顾行长能不能帮这个忙?”
顾泉荣笑笑说:“刘市长,这不叫帮忙,这叫共赢。”
顾泉荣说得实在客气,刘市长也略微惊讶:“顾行长是答应了?”
顾泉荣指了一下陆轩,又指了一下唐山河,道:“刘市长,陆轩是我的小兄弟,唐书记是我的好朋友,而且唐书记以前也从我这里贷款了江北区急需的款,非常及时都还了,信誉杠杠的。刘市长,你是他们的领导。今天,你开口了,我能不答应嘛?!说个数字吧。”
没想到,饭还没吃,酒还没喝,话才说了一个开头,事情就快解决了!
刘葆亚道:“目前数字还不能精确地说出来,最少不少于4000万,最多不会超过15个亿。”
顾泉荣说:“那我就给刘市长留15个亿的额度吧。”
刘葆亚很高兴:“顾行长真是一个爽气人!”
顾泉荣笑着说:“刘市长,我平时是一个很精细的人,但是在座三位,我只有两个字‘信任’。”
刘葆亚是个理智的人,但是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他也不由豪气顿生!
“我们斟酒吧,”刘葆亚道,“喝一杯酒之后,再慢慢聊。”
张宁在一旁答应着“是”,将一瓶打开的白酒,给各位领导斟上。
这时候,菜也上来了。大家不聊工作了,开始聊家常。
“顾行长,你对老母亲可真是孝顺啊!”刘葆亚不无羡慕地说。
顾泉荣问:“刘市长的母亲,目前在哪里呢?”
刘葆亚叹了一口气,说:“在金陵呢。我也是在金陵土生土长的,开始工作也在金陵,后来调任姑苏工作,和母亲就聚少离多。今年,老母亲也来过一次临江,住了几日,我和我爱人希望她能住下来,但是她不愿意啊,没过几天就又回金陵去了。不像顾行长,老母就在身边,天天能孝顺。”
“我和刘市长不太一样,”顾泉荣道,“我家本来就住吴山东坡。我参加工作之后,就在金融系统,先是在临江,工作表现还可以,就调到了华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