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忽然开口:“秋莹,我常年在米国,有些情况不清楚。你和我说实话,海馨和那个陆轩应该不会有什么吧?”
魏秋莹心道,你这个让我们说实话,那个也让我们说实话,哪有那么多实话啊?她朝他看了一眼,说:“到目前为止,我是没有看出来。”
海风停下脚步,瞅着她:“秋莹,我知道你平时单位事情也挺忙。但是,你毕竟是在海馨的身边,关于婚姻之事,你还是要给海馨把关的。女孩子的婚姻,比其他什么都重要。”
魏秋莹道:“海馨的婚姻,你不是已经替她把关了吗?安排了明天和戚家见面啊。”
海风眉头微皱:“秋莹,我怎么听出来,你对我安排的这次相亲似乎不太满意?”
“不是我不满意。”魏秋莹道,“是海馨不太愿意。”
海风眉头的皱纹更深了:“海馨,毕竟还是姑娘,很多事情她想不明白。”
魏秋莹也瞅着海风:“比如呢?”
“比如?”海风反问了一句,才道,“比如,陆轩这样的人对海馨是危险的;但是,戚家的孩子就没有危险了。”
魏秋莹轻轻哼了一声,她随即意识到这“哼”声中带着不以为然,就马上说:“我们一边散步,一边聊吧。”
说着,就往前走去,海风也跟了上去,他意识到,妻子和海馨都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必须先统一魏秋莹的思想,就道:
“秋莹,你听我说,为什么我说陆轩对海馨是危险的?那是因为,陆轩是基层的小干部,而我们是华京的高级干部,他接近海馨必然是有目的的,希望我们能帮助他走到更高的层面。我不是说,他本性如此,但是人在利益面前是无法抵抗这种诱--惑的。这是人性。
相比较而言,戚家就不同了。戚首长的职务本身就比我和你高,不存在戚威赟想要通过海馨,来让我们帮助他的问题。”
魏秋莹侧过头来,看看老公:“海风,照你这么说,戚首长地位比我们高。他就该怀疑,我们把女儿嫁给他儿子,他也得担心,我们是否以此让他帮我们的忙,用女儿来换取自己的前途?”
“这个……”海风一怔,好一会儿才说:“这个情况不一样嘛。我们和戚首长的差距,比陆轩和我们的差距,要小得多。”
魏秋莹心道,这恐怕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吧?然而,她也不想再辩解了。
华京国际机场,从临江到华京的飞机开始下降,舷窗外的城市轮廓越来越清晰。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