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京的严寒。
所谓的‘海子’,也就是这华京城中的一个个小湖泊。
而此时,在海家,海风接到了一个电话。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快步走进书房,关上了门。
书房不大,一面墙是书架,上面摆满了中外文书籍,另一面墙上挂着一幅世界地图,地图上用红笔标注着一些地方。海风在书桌前坐下,深吸一口气,才接通电话。
“戚首长好啊!”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恭敬,又带着几分亲近。
电话那头,戚江宁的声音浑厚而洪亮,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特有的从容和自信:“海风同志啊,咱们马上就是亲家了,你就不要喊我‘首长’了。你还是叫我‘江宁’吧。”
海风连忙道:“这还不敢当呢!等明天相亲,要是大家都满意,我到时候再改口,称呼‘亲家’吧。现在,还是称呼戚首长更加妥帖啊!”
“你看你,这也太讲原则了呀!”戚江宁笑着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那我只能称呼你‘海大使’了!”
“不不,戚首长,”海风赶忙纠正道,“我还是‘公使’,不是‘大使’。”
“‘大使’,那是近在眼前的事情了!”戚江宁的语气变得笃定,“你放心,等我们两家孩子相亲大事结束之后,我和相关首长再说说,把你这个‘大使’给解决了。这么多年的‘公使’了,是时候解决‘大使’的位置了。”
海风心头不由一喜。他在公使的位置上已经待了好几年,不是没有想过再进一步,但这种事情,不是自己努力就能解决的,需要上面有人说话。
他相信,这事戚首长是能搞定的,毕竟自己在公使的位置上,于国还是有贡献的。这些年的外交工作,他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谢谢戚首长了。”海风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感激,“今天打电话来,是为了明天的事情?”
“是啊!”戚江宁也转到了正题上,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明天我们见面,我诚邀咱们魏老也一起参加啊!”
“魏老?”海风怔了一下,“戚首长是说我丈人?”
“那是啊,其他还有哪位魏老嘛?”戚江宁的言下之意是,其他还有哪位魏老是值得他请的?
海风却为难了。他沉默片刻,斟酌着措辞:“戚首长,先前我们初步说了,我们双方的孩子和父母,再加上媒人一起碰一碰。戚首长,怎么突然想到我丈人了?”
“我是一直很尊重魏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