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轩忙上前和向阳省长握手:“向省长,我怎么都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您!”
向阳省长的手宽厚、温暖,微圆的脸上微带笑容,犹如春风般和煦,他也说:“是啊,我也没想到,会在大年初一在这里见到你啊!来,先坐下来聊吧。”
韩博也说:“是啊,坐吧。”
陆轩点头说好,和韩博一起在沙发上坐下来。向阳省长还是坐在原来的单人沙发上,和陆轩、韩博是斜对面。
向阳省长继续说:“今天中午,韩博忽然给我打电话,说正好在飞机上碰到了你,邀请了你和我们同住,问我妥当吗?我说,这自然好啊!又有段时间不见了,正好能见上一面,聊一聊,多好。”
陆轩想起来,韩博应该是下了飞机,在等行李的时候给向省长打了电话。所以,他才能入住这么高档的瀛台宾馆。
然而,以他从海风、魏秋莹的口中了解到的,这瀛台宾馆的小楼区就是地方领导也不一定住的进来,可向阳省长为什么能轻轻松松安排在这里?
陆轩朝客厅张望了下,笑着道:“向省长,能和您见面,我很高兴、很荣幸。只是这瀛台宾馆太过高档了,好像不是我这种身份的人应该住的。”
向省长笑了笑:“其实啊,这小楼区原本我也是住不进来的。但是,这次国办接待外宾,其中一位来自米国,曾是我的好朋友,正好春节,我不是也回华京了吗?他们就抓我的差,让我一同接待。因为这些朋友就住在隔壁的小楼,国办也就给我安排了这幢小楼,让我可以方便和他们交流。不过,我说,我难得回家一趟。我就不住了,我每天接待完他们就要回家,陪家里人。国办的同志说,不管你住不住,这个小楼给你留着。韩博给我打电话,我想,这不是正好给你们住吗?不住也是空置着,住了你们也可以节省住宿费。”
陆轩这才算是了解了整个来龙去脉。
陆轩和韩博相互看了看,韩博笑着说:“我们也是因为向省长有接待外宾任务,才能借光在这里住上两晚。”向省长笑着说:“其实,也就是一个小楼而已。外面名气大,住在里面,也就这样。”
陆轩笑着说:“今天,魏外公听说我住这里,他也说‘也就那样’”。
“你说的是魏宗林魏老?”
陆轩微笑道:“是,今天晚上,我去看了魏老,他也这么说,‘瀛台宾馆也就那样’”。
向阳省长微笑着点头:“对魏老这样的老革命来说,就更加了。他们曾经厮杀战场,经历过枪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