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陆轩担心,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打击他的士气。
“好。”刘市长点了点头,“那就和他们斗到底。接下去,先把市委常委会上的事准备好。”
“是,刘市长。”陆轩郑重地点头。
而在华京,戚江宁和戚威赟还在春节假期之中。
戚家的院子坐落在华京核心的一处幽静地段,闹中取静,既不失便利,又远离喧嚣。院墙是青砖砌成的,不高,刚好能挡住外界的视线,又不显得压抑。院门上没有挂牌子,只有一对铜环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低调得像是普通人家。
推开院门,里面却是另一番天地。
院子不大,但布置得极为讲究。正对院门的是一方影壁,青砖雕刻着“福”字图案,线条流畅,古朴典雅。绕过影壁,是一个精致的小庭院,地面铺着青石板,缝隙里长着细密的青苔,透出一种岁月沉淀的韵味。
庭院东南角立着一座太湖石,高三尺有余,孔洞相连,玲珑剔透,在冬日阳光的照射下,投下斑驳的影子。这些石头是从苏州运来的,花了不小的代价,但戚江宁喜欢,说这石头有灵气,放在院子里能聚气。
太湖石旁边种着一株腊梅,正是盛开的时节,金黄的花朵缀满枝头,暗香浮动,沁人心脾。腊梅的枝条苍劲有力,向四周舒展,像一把撑开的伞,将一角庭院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庭院中央摆着一套石桌石凳,石桌是汉白玉的,桌面光滑如镜,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石桌上放着一套紫砂茶具,茶壶是宜兴的老壶,壶身包浆温润,显然是用了多年的物件。几只茶杯散放着,有的还残留着半杯琥珀色的茶汤,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庭院西侧是一排矮墙,墙上爬着几株藤本月季,虽是冬季,叶子已经落了大半,但枝条依然倔强地攀附在墙上,等待着春天的到来。墙根下种着一丛丛的麦冬,绿意盎然,给冬日的庭院增添了几分生机。
戚江宁躺在藤椅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手里拿着一份材料,正看得入神。藤椅摆放在庭院正中央,正对着那株腊梅,既能晒太阳,又能赏花,是最佳的位置。
初春的阳光暖洋洋地洒下来,没有风,空气干燥而清冽,正是一天中最舒服的时候。院墙外面的世界似乎被隔绝了,只有偶尔传来的鸟鸣声,打破了这片宁静。
这本应是闲逸的时候,然而戚江宁看完那些材料之后,顿时恼火了。
他躺在椅子中的身子立时就直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从悠闲变成了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