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操这个心了。永元、飞虹两位同志,已经发挥出了他们的作用,成为你的左膀右臂。有他们在,临江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桐光辉端起酒杯,朝干永元和卿飞虹看了看,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朱主席说得不错。永元、飞虹最近都表现得相当不错,工作有思路,有办法,有担当。尤其是这次中冶集团的事,飞虹同志主动请缨,到华京去跑前跑后,做了大量工作;永元同志在江南区的工作也很有成效,接下去地铁项目、南青湖开发,可以大展拳脚。”
干永元和卿飞虹听到桐光辉的肯定,心里还是忍不住高兴,但脸上都保持着得体的谦逊。
朱从善放下酒杯,语气变得更加郑重:“现在唯一的遗憾,就是两位同志的职务还低了一些。要是他们能进入常委或市政府班子,那么对桐书记的支持力度还能更大。永元是江南区委书记,按说早该进常委了;飞虹同志是建设局长,能力和业绩都有目共睹,也该往上走一走了。”
朱从善这话说得很有深意。干永元曾是他的下属,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他自然想托举干永元更进一步。至于卿飞虹,这些天到华京去,服侍他们也服侍得不错,朱从善已经认可了她,认为她是可以培养的人。
桐光辉自然明白朱从善的意思。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语气从容而笃定:“只要戚首长那边发力,将刘葆亚调走,永元、飞虹两位同志的事情也就基本能成了。刘葆亚走了,常委班子的调整就是顺理成章的事。到时候,该进常委的进常委,该进市府的进市府。”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但意思很明确。干永元、卿飞虹两人听了,心中都是一阵激动,但他们都没有表现在脸上,而是相互看了一眼,然后一同站了起来,端起酒杯,姿态恭敬而虔诚:
“感谢桐书记关心!”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
朱从善笑着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你们还不赶快敬酒?分开敬!一个一个来,别糊弄!”
桐光辉笑着看向朱从善,说:“朱主席,你是要让我多喝几杯啊?”
朱从善哈哈一笑:“多喝几杯怎么了?今天高兴嘛!”
桐光辉指了指干永元和卿飞虹,语气中带着几分提醒:“你们俩,不要忘了敬朱主席。朱主席为你们的事,也没少操心。”
两人连忙点头,齐声说道:“一定!”
于是,干永元先端起酒杯,走到桐光辉面前,恭恭敬敬地敬了一杯;然后又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