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裂。
在这方面,魏秋莹并没有强迫他什么,也没有干涉他。她理解他的苦衷,也体谅他的不易。可如今,海风开始强烈地干涉女儿的工作和生活,魏秋莹终于忍不住了,不得不点醒他。
海风先是一怔,脸色有些发白。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固执,也带着几分自我辩解:“秋莹,我和那个陆轩还是不同的。”
魏秋莹双手交叠在餐桌上,看着他,笑着问道:“你倒是说说看,有什么不同?”
海风挺了挺腰背,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我的起点比较高。我是外交学院毕业的,出来就在外交部工作。那是国家的外交战线,不是一般人能进的。”
魏秋莹笑笑:“陆轩是之江大学毕业的,名牌大学,并没有比外交学院差。而且,他如今三十不到就已经是正处了,你那时候恐怕还没有达到这个级别吧?”
那倒也确实。海风拿到正处职务已经超过三十三了。他是在驻外使馆里熬了好几年才慢慢爬上去的。而陆轩,三十岁不到就已经是市政府的副秘书长,正处级,这个速度,确实比他快。
但海风不肯认输。他想了想,又说:“我对你可是一心一意的。那个陆轩,对海馨到底是什么意思,很难说!相亲晚宴上,我们也看到了,那个卿飞虹就说和陆轩有了不一般的关系,甚至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所以,我认为,陆轩根本配不上我们海馨。一个感情上不干不净的人,怎么能托付终身?”
魏秋莹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语气认真地道:“配得上配不上,那是另外一个事情。但是,你因为要保护海馨,便限制她去江流、干涉她的工作,我认为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
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海风,这次我真没觉得你做对了。你要是希望明天海馨能去送你,还是给她的分管副台长打个电话吧,把你那些话收回来。海馨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孩子,她现在心里一定是痛苦的。你退一步,她明天一定非常愿意去送你!”
海风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坐在餐桌前,一动不动,目光盯着桌上的饭菜,像是在看什么遥远的东西。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他在想什么。魏秋莹也不催他,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等着他开口。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过了很久,海风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语气中带着几分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