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想了想,道:“那好,我就按照你说的,去含糊地回答一声。”
“好。”老k顿了顿,多了几分关切,道,“对了,另外,念念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卿飞虹的心猛地一沉。念念的事,她一直在回避,一直在拖延。但老k提出来了,她就不能装作没听到。
老k道:“让念念来中海读国际学校吧,学校和班主任我都已经安排好了。如今,临江市的局面也变得复杂起来了。你也需要集中精力在工作上,随机应变。要是念念和工作兼顾,总是会顾此失彼。”
他顿了顿,更加郑重地说,“更何况,对念念,我也希望你能早日培养她的独立意识,不能让她太依赖你!以后,我们肯定是要让她走上国际舞台的。那么,英语教学早一天开始就早好。到了初中,她就可以去米国了,可以让她早日融入西方社会!你说呢?”
卿飞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舍。
念念是她一手带大的,从襁褓中的婴儿,到蹒跚学步的幼儿,到如今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每一步都是她陪着走过来的。每天早上,念念都会钻进她的被窝,搂着她的脖子说“妈妈早安”。每天晚上,念念都会等她回家,有时候等得太晚了,就抱着她的枕头窝在沙发上,眼睛红红的。
可是,从她的认知来看,她也不希望念念走传统的高考路子。那条路子太苦太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而且最终也就是别人说的“土鳖”。她还是希望念念长大以后能到米国去生活,见过世面,开过眼界,进入社会的上流阶层。
没办法,从如今的形势看,到米国就是高人一等。你要是学成归来,有老k,包括她自己在,进入社会的上流阶层,也更为轻松。这是一条捷径,一条很多人想走都走不了的路。
更何况,刘葆亚不走,市里两大巨头的角力肯定会更加经常、更加剧烈。她恐怕要以更大的精力,关注在市里的局势上。念念在身边,她总是分心,总是牵挂,总是没办法全身心投入。
卿飞虹狠了狠心,道:“好,我答应了,让念念去中海吧。”
“好!”那头传来老k难得兴奋的声音,也带着几分如释重负,“那样,明天你们准备一下,后天就过来吧。”
“后天,需要这么急吗?”卿飞虹愕然,“等下个学期不好吗?念念还没准备好,我也没准备好。”
“这种事情,还是要快刀斩乱麻!”老k道,“你的恋恋不舍,拖的时间越长,只会越厉害。还有,念念早一天过来,就能早一天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