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消息,没回来的状态!’
‘旁敲侧击能知晓些什么?’
‘柳某是在真实的跟脚之上,稍稍加了一些细节粉饰而已!’
‘可万一……万一若是这群人真查出些什么来呢?’
‘不行,柳某得带个人质在身边。’
一念及此,柳洞清脸上笑容仍旧热情。
“不妨事!不妨事!好事多磨,本就该是做足准备再动身的道理,可既然不急在这一两天内动身,柳某倒有一事,需得小丁你帮衬一下。”
原地里。
丁若钧原本正处在自我诓骗柳洞清之后的“道德谴责”愧疚里面。
此刻闻听柳洞清这么说,登时间来了精神。
“师兄要我帮什么忙?”
柳某笑着开口,但眉头微微蹙起,仿佛果真在为此发愁。
“柳某有些修行资粮,想要在坊市中兑换一下,又不想声张,以免教内的同门知晓了。
前阵子,北面诸坊市去得多,还碰到了师弟你。
如今想着,稳妥起见,该换一换其他方向的坊市去行此事,正需要如师弟这样,常年厮混山野,熟稔左近诸坊市的熟人,免得老兄这点稀薄家底儿,再让人给骗了去。
小丁,你若有瑕,近日里随我多走几趟,如何?”
闻言。
本就想着多帮一帮柳洞清的丁若钧,登时间连连颔首道。
“好说!师兄,这小事一桩,诸坊市,哪家收的丹药多,哪家卖的灵材便宜,这些师弟我最是清楚不过了!”
于是,柳洞清更是笑着连连拱手道。
“那就……有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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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劳师弟跑这一趟。”
数日后,山洞中,山君一脉的修士从钱师弟的手中,接过了一部薄薄的手札。
翻开仔细翻看着的同时,更是振振有辞道。
“出身坊市,父母早年亡故,果真是在一极险恶,邪修云集的坊市中艰难长大的。”
“再多的坊市中的讯息不好探查,但这些已经足够。”
“后来借着圣教收徒,拜入离峰,第一年,就在外门坊市拿出了改良的翠云果。”
“不错,侍弄灵材,果真是鬼藤一脉门风。”
“再之后,管事与诸内门弟子压榨三年多……”
薄薄的手札,很快被那山君一脉修士翻过,他合上手札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