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外面看,这都是地生紫气,内蕴大宝的风水格局之象,且气机浑厚内敛,仅只在地势龙首处稍稍有所勃发。
这意味着此中大宝内蕴长久岁月光阴,今朝方得气机浸染,继而现世的。”
柳洞清一面说着,一面回忆着自己在钱雨那里所收获的风水堪舆之道的传承,一面又不住的点着头。
反而是一旁的梅清月,微微将眉头蹙起。
“主人,南疆号称有十万大山,这刻意被风水格局所笼罩的,仅只几座山脉而已。
哪怕有着堪舆图的指引,只怕找来也是千难万难罢?
主人就不怕,这一步的门槛太高,诓骗不来几个人么?”
闻言。
柳洞清的神情不变。
“要的就是难找!
若非时间仓促,只能准备到这个份上,我甚至要将那些做旧的堪舆图,更进一步做的破败残缺一些呢,这一张上留几个篆字,那一页上只剩下些沟壑纹路。
非得是他们想破头,想了半天,翻山越岭最后一路找来的。
这样的‘宝地’才真呢!
只是为了自己这一路的辛劳,他们也会先选择相信这处宝地,选择开掘山石,哪怕碰上了地肺火脉,碰上了浊煞熔浆,都不会罢休!
至于说人数。
我不要十个没耐心的庸才,而选择要来一两个有恒心和毅力的修士!
当然,总归人数还是多多益善的好。
所以我不是还留了些‘藏宝图’,是写给我圣教同门看的么,他们对南疆更熟悉一些,是天然的路引。”
这样说着。
梅清月原本蹙起的眉宇渐渐地舒展开来,恢复了原本坚冰也似的冷傲神色。
而一旁的柳洞清。
更是将目光稍稍扬起,扫视的范围不仅仅只局限在这数座连绵山脉之间,更顺势一路看向绿华岭的方向。
一道道连绵起伏的层峦叠嶂,在柳洞清的心神之中,相继和一道道风水堪舆之道的学识相应对。
昔日和胡尚志在龟甲罗盘上,以密语所进行的繁复沟通。
此刻悉数变成了眼见为实,亲眼见证的实景。
然后。
柳洞清再度重重的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这儿了,依照着风水堪舆之道的梳理,此地下面的地火熔浆,将会是这条宽阔异常的地脉火道,最薄弱,最有可能被打通的地方!”
说着,柳洞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