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此宗修法,就开始了阳极生阴的路数。”
“不是庚金辛金合炼,而是以海量的辛金之道,阴极生阳,催生庚金剑气,这是此宗万象剑意虚悬于天的本质!”
“难怪,难怪昔日他们要觊觎炼妖玄宗的骨剑一脉传承。”
“而且,此人出手,一束剑华铺陈开来,比起说是在采炼着劣矿层,甚至更像是一股浓烈的药力,在对着劣矿层和那幽阴之气进行药性转化。”
“剑葫,或者说葫芦本身,内蕴阴阳,本就是天然的丹器。”
“这样看,此宗剑道,甚至隐隐还有着暗合丹道义理的地方。”
“难怪,难怪他们能掌握有《玉脂珠精一气百灵丹》这等满具巧思的丹方!”
连连感慨赞叹着。
柳洞清却从未曾停下手上动作。
这人施展筑基境界法韵,声势之炽烈,甚至盖过了那土元法阵不知多少倍。
真阳大日辐照在侧,自然而然,便可以轻易的遮蔽去些许烛焰的缭绕。
正趁着这个机会。
柳洞清猛然加注着七情杂念的剂量。
并且正随着这剑宗修士的煊赫气焰,生猛的威慑着在场诸修的时候,柳洞清这晕散在风水气韵之中的七情杂念,更是顺势渗透入了每一个人的心神之中。
几乎随着中州诸教弟子被震慑住的同时,一股浓烈的敌意也在同一时间,伴生酝酿,并且发散开来!
他们向下挖掘的进程由此继续开始了顺利的推动不假。
可是他们之间的气氛,也由此而越发微妙,心神越发焦躁。
直至又将近百余息过去之后。
最先垂降的那三人,忽然间脸色和神情骇然大变。
与此同时,那土元法阵在疯狂的汲取着能量,疯狂的膨胀变大起来。
但是同样的,法阵之上的土元灵光本身越发淡薄,反而愈渐的有炽烈的嫣红灵光不断的涌动。
“地火!他们探到地火了!火生土,他们依照土元法阵或许能够汲取些地火的声势,却注定无法阻挡地火熔浆上涌!”
正伴随着柳洞清这话音落下的瞬间。
这土元法阵霎时无法再吸纳任何的地火之力,轰然间爆裂开来。
剧烈的爆鸣声中,诸修的身形已经疯狂的朝着更上方凌空飞渡,而恍如已经有了预先的规划一样。
这一刻,一众血焰神乌一族的妖修倏忽间腾跃着金红色烈焰,以火制火,阻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