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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七罡天虹是符剑之法,可紫灵府的符书之道却不可学。”
“这一宗在圣地大教里垫底是有道理的。”
“法篆过于追求繁浩演绎,似是要穷演变化,却在框架上不爽利,和万象剑宗的一对擂,就看出了功法气象上的差距。”
“若无三元生息的框架梳理,此宗符法,大抵只末流而已。”
“跟着他们学,怕是要走歪了路。”
闻言时。
一旁的梅清月也慎重的点了点头,甚至随着柳洞清的指点,已然在下一刻稍稍有所失神,似是在回忆着周元丹于自己周天经络之中兜转奔涌的神韵。
可片刻后。
她又因为场景之中的变化,而猛地回过了神来。
“紫灵府的人族弟子殒亡了!”
同样猛然间振奋起来的,还有柳洞清的声音。
“这是怎么死的?太快了让人看不清,几乎剑气和法篆,还有血焰都同一时间落到了他的身上!”
“不过……也没那么重要了。”
“他一死,这一团乱麻,彻底被拽扯成了死扣,解不开了!”
果不其然。
几乎就在此人殒身的瞬间。
诸修所深陷的杀局,彻彻底底走向了毫无章法的狂乱状态。
他们七情的纷乱霎时间上了一层台阶。
他们相互攻杀的烈度也彻彻底底达到了无所顾忌的程度。
于是。
很快。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更多的中州诸教弟子,相继在这场乱战之中陨灭了性命。
在这过程中。
梅清月不止一次的感慨。
“这具尸骸彻底被剑气摧毁了,看样子连灵机都无法残存了,平白教咱们少赚了百道下品道功。”
“还有那玉符,是储物玉符罢,也是毁的可惜……”
“……”
而原地里。
柳洞清始终平静的看着这一切。
只要局势始终尚还朝着他所希冀的场景演进着,些许微小损失,便已经不再被柳洞清看在眼里。
时间极短暂的流逝去。
很快。
乱战的局势开始愈发变得明朗起来。
而其明朗的代价,是一位又一位弟子的陨落倒地。
最先完成退场的,是血焰神乌一族的妖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