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哪怕佛光至净至洁,有着扫荡天下诸般污秽的伟力。
可太元仙宗的修法,面对这样的佛光,也不该显得这样受限制,这样毫无还手之力。
无法侵蚀那佛光和金身法门锻铸的躯壳也就罢了。
怎么反过来竟然被这样轻易地反向法炼了自身的血影?
再怎么说。
太元仙宗的万化魔躯,也是和佛门金身法,北海黑水道体并称为五域真法之中的三大顶尖锻体功法!
柳洞清百思不得其解。
他对于佛门的一切认知,尽都来自于些微的支离破碎、只言片语的传言。
不亲自立身在其中,他根本无法理解那佛光之中到底酝酿着多少重玄妙。
但是,好在,柳洞清的身边就坐着一位真正有见识的人。
几乎数息间。
陈安歌的声音便响在了柳洞清的耳边。
“是佛门的渡化之法!”
她的声音里,有着笃定般的掷地有声,但是柳洞清同样的,更听出了某种戏谑。
“昔年妖族未曾攻破两界山的时候,佛门诸脉之中,渡化一脉乃是魁首,此脉诸山寺更是常年有人坐镇两界山战场。”
“一手渡化邪法,天晓得强行渡化去了多少妖族牲畜。”
“要我说,炼妖玄宗对妖族的血债,倘若是一页纸的话,那么万古以降,佛门渡化一脉对妖族的血债,怕是五域诸教典藏书经摞在一起的厚度!”
“后来一朝攻破两界山,妖族从头到尾只不计代价的攻破了三处半的地方。西域佛门渡化一脉诸山寺,就是其中之一。”
“枉我还以为,伴随着破山伐庙,渡化一脉的修法,合该悉数失传了。”
“没想到啊,完全没想到。”
“这些妖族的畜生们,竟然将渡化一脉的修法拾了起来,当年渡化他们先祖的法门,如今竟也能这样心安理得的由自己来掌控了吗?”
“论不要面皮的事情,还得是这些畜生们做的更干脆些!”
“除去南华道宗的那半瓶子水的锻体法门不算。”
“这天底下最顶尖的锻体法门,都是由形入神,以形神皆妙为最高功果。”
“以金身法的形神皆妙,再配上故渡化一脉密法的邪异……”
“这些西域的秃猴子们……怕是要称雄道体领域了!”
得了陈安歌的这份感慨。
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