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麻烦事情,会找上师弟来?”
“这里面有多少事情,能够被蒋修然动手脚?”
“最简单不过的,便是在排兵布阵上,刻意让师弟迎上一位己身功法道诀被完全克制的对手!”
“你可以赢一千次一万次。”
“但只要输一次……”
赵瑞瑾摇了摇头,没再顺着这句话往下说去。
紧接着。
赵瑞瑾又重新指了指那页丹方。
“但现在,师弟已经先一步接下我分堂任务来了。”
“二十天。”
“是贫道所能够为师弟争取的,用来调养修整的余裕之极限。”
“而二十日的时间,约莫也已经足够拖过第一批骤然爆发的这些古斋醮科仪规制,定下相互攻杀应对的真传弟子名册了。”
“也足够让师弟观察清楚,现下具体的情形了。”
“彼时,哪怕要再应对这等古斋醮科仪规制,师弟也可从容一些。”
“蒋修然能做手脚的余裕,也会因此越来越少。”
“而若是这中间,有什么师弟觉得值得一赴的大教争锋,也可随时交上宝丹来,结算任务。”
“总而言之。”
“此刻,或进或退,二十日的从从容容,我送给师弟了!”
闻听得此言时。
柳洞清方才真正确信。
赵瑞瑾是铁了心,要跟自己了结那些本就身上寡淡的恩怨。
于是。
霎时间。
柳洞清一面将任务玉简和丹方纸页收起,一面绽放出了纯粹灿烂的笑容。
“柳某与蒋家的恩怨,乃是我和蒋修然两个人的事情。”
“不干旁人的事情。”
“在这过程里,哪怕有些许风波,也尽都是误会,可以开解的误会!”
“不论如何,师兄,今日,你我是道友,是同门来着!”
直至此刻。
赵瑞瑾整个人方才松弛了下来。
他笑得更为灿烂了些。
更稍稍侧过身子,又将柳洞清往后堂引。
“来罢,师弟,瞧一瞧。老伯祖送给你的赏赐!”
闻言时。
柳洞清旋即又提振起了心力来。
可是。
等他跟在赵瑞瑾的身后,折转身形,走入后堂的时候。
看到堂中景象,柳洞清却甚是诧异的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