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而行之。
将此刻已经极致失衡的形神力量本身,又给柳洞清重新调和了回来,趋于了大致的平衡。
而这两道先天巽风法力,实则都是真实不虚的“攻杀手段”。
形神的每一丝缕变化之中,所伴随着的都是身为外力的乙木盗取与生发的剧烈痛楚。
但事实上。
此刻柳洞清所需要的,正是这等样的强烈的感官刺激。
剧痛的延伸贯穿之下。
柳洞清的心神正念在这一刻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辉光。
霎时间。
便重新夺回了对于己身形神本源的掌控,并且将这种绝强的掌控力量,重新延伸向漫天杂乱的火鸦灵形。
与此同时。
大抵是刚刚想到了昔日和佛门欢喜一脉宋开阐斗法经历的缘故。
柳洞清也瞬间想到了,针对这等甚至比魔功还要诡谲怪诞的浊焰微光的“防护法门”。
霎时间。
柳洞清四肢百骸之中,一枚枚血魔法篆,瞬间朝着泥丸紫府洞照去污秽至乐血光。
于是。
在柳洞清的心神正念与七情杂念之外。
海量的玫红色的淫邪欲念,霎时间疯狂滋生暴涨,淫邪血光在这一刻几乎将整个泥丸紫府全都充塞。
当我已经先一步将我自己的心神污秽了之后,外力的污秽,便无法沾染在其上分毫了。
而与此同时。
魏君撷的第三道先天巽风法力。
那最为浓烈的一道法力,也在同一时间,落向了原地里那始终凝视着柳洞清的女修。
极致疯狂的席卷而去。
霎时间。
那琉璃宫灯之上,微茫而浑浊的灯光继续涌出,恍如化作了一层纱帐,遮罩在了女修的身周。
眼见得。
这纱帐之上渐渐燃烧起来的浑浊灯焰,便要反向将那源自乙木之行的巽风法力“点燃”。
但是顷刻间。
随着魏君撷的心念一动。
这一道浓烈的巽风法力之上,貌似纯粹而浓烈的生机气焰骤然间勃发开来。
那仿佛是和女修己身形神本源的生机十分相类,几乎一般无二的气息。
也正是这一刹那间生机的绽放,那纱帐之上的灯焰,竟然就此无视了这一道巽风法力,任由其朝着女修的身形席卷而去。
魏君撷不需要骗过女修本身的感应,她只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