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的局。”
“则由师兄,以及吾等五位同门,来依循着道法、生克方面的优势,随时议定谁来现身应战。”
闻言时。
柳洞清连连点头。
这样的安排。
好啊!
能看清楚对手的宗门、道法气息之后,再选择自己出不出手。
柳洞清这一身丙火道法的克制,终于可以在此等水准的死生斗法之中展现的淋漓尽致了!
果然是否极泰来!
果真是否极泰来!
连连颔首之间,柳洞清更是又忍不住恭维了陆碧梧一句。
“师妹心思果真缜密,柳某不是出家人也不说诳语,此番安排之周全,实则尤胜过昔日贺道友许多。”
就说。
搁南华道宗修士面前拉踩太元仙宗修士,简直就像是捏住了他们的麻筋儿一般。
话音落下时。
陆碧梧生是抿了三四下嘴巴,都没能收住自己脸上那灿烂的笑容。
如此。
又在热络的气氛之中,客套寒暄了两三句之后。
陆碧梧便主动请辞,回返别处去安排此间要务。
甚至将尚还有一日居住之期的庭院都舍给了柳洞清。
而原地里。
瞧着那一道幽光飞遁,消失在远天之中。
原地里柳洞清脸上的笑容缓缓地隐去。
脸上展露出沉吟神色。
‘照理而言,南华道宗修士身怀诸般浊煞阴灵,实则心神正念无时无刻不在被阴灵恶念所袭扰。’
‘但也正因此,此宗修士,最易在心神层面中招,但是在斗法之外,也最易对心神层面的手段产生极其敏锐的反应。’
‘可今日。’
‘我三言两句间,润物无声。’
‘果然,在斗法之外,这等正向的七情拨弄,才最是防不胜防的!’
‘而且,也足以印证我如今蜕变升华之后的七情入焰之道,若穷尽心力,用在巧处,寻常大教真传,也是防不住的!’
想到这儿。
柳洞清的思绪又忽地一转。
转到了刚刚时他从未曾有分毫展露出情绪波动的地方来。
‘陈师姐如今坐镇在竹影坪,成为了刑威殿的分堂长老。’
‘在古斋醮科仪规制的战局层出不穷的当下,陈师姐此举,颇有些反其道而行之的意思。’
‘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