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知晓。”
“祭咒元宗修法,与别宗采炼天地灵气之法大有迥异。”
“据说此宗道统法脉,沿袭自太古时代远古先民的一脉古老祭法,即便后来历经过更新时代的玄门与圣宗道法框架的重新梳理与演绎,仍旧带有着太古祭法的诡谲底色。”
“此宗修行,乃是在采炼一种极其特殊的浊气,继而与己身的精、气、神,依循着法统的隐秘配比,进行调和炼化之后,才会凝聚成一道衰劫咒力。”
“连带着,因为这一独特的修行法力,此宗修士的仙道丹田,也不曾开辟在气海大窍,而是开辟在紫府泥丸。”
“传闻此宗有十道衰劫大咒,暗合阴阳五行。”
“至于更具体些的……”
“师妹实在是不知,毕竟,这祭咒元宗,立山门在咱们南疆极其偏远荒凉的地带,平日里也甚少见此宗弟子云游行走在外。”
“本就是南疆最为诡谲隐秘的宗门。”
“此行来的三位,都是这般的衰朽老迈之人,说实话,师妹心里也是诧异的紧呢。”
“当然。”
“若无意外,最终应战的,大抵会是大成仙教的那位真传。”
“毕竟,大成仙教的法统,也是传承自极古老的炼气士时代,正合相互印证之理。”
果然。
几乎就是在陆碧梧的话音落下的顷刻间。
北面甘泉山顶的大殿之中。
伴随着一泓水光飞遁至半悬空中。
来人展露出身形气势,正是一位身披着大成仙教道袍的青年修士。
“贫道大成仙教真传许瞻,正要领教道友妙法!”
说话之间。
这许瞻的头顶上空,筑基法韵便已经先一步凝聚。
一樽有着镂空雕琢的白玉宝瓶霎时显现。
与此同时。
尚还能够透过那宝瓶的镂空,看到内中一团不断悬浮着,恍如幽泉也似的墨色水元法力。
原地里。
凝视着这一道古之炼气士法脉传承的功果。
程应诀苍老的脸上,展现出了甚是感慨的神色。
“老实说……”
“不是我这个小小的筑基修士妄自尊大,说些漫天不着边际的话。”
“我始终觉得,贵教的路,走的偏颇了些。”
“炼形神,炼道法,贫道都能理解,此皆是大道争渡之舟楫。”
“可炼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