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事弟子,便赶忙自道殿之内飞遁而出,立身在分堂长老的身后。
这年轻人显然远不如柳洞清等人沉得住气。
几乎身形显现的瞬间,便展现出了己身的法韵真形。
柳洞清微微皱着眉头。
还不等有所言语的时候。
刚刚朝着整个山丹峰据点厉声呵斥的司律殿分堂长老,便陡然间又愁苦着一张脸,看向众人开口道。
“只四五人,在群狼环伺的局里,能打什么样的仗?”
“我知道,诸位都是大有根脚的世家真传,不是我和柳师兄能比的。”
“坐镇据点治下的轮值管事、执事、听差的诸弟子,大范围殒亡,日后师门追责,两位或许安然无恙,可我和柳师兄怕是要丢掉分堂长老之职,乃至会被更进一步问责!”
“可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得保住山丹峰,得有等到师门问责的那一天!”
“否则——”
“山丹峰没了,庇护符阵没了,你我岂还有活路?”
“你猜,中州诸教为了这一场,准备了多久时间?”
“紫灵府发疯也似的撒战帖多久了?”
“今日古斋醮科仪规制,多到灵机宝鉴都不够用了罢?”
“他们掀桌子了!”
“恐怕不止是山丹峰,整一条战线上,恐怕到处都是他们准备好的一道道围猎的罗网!”
“就是逃,恐怕也没处去逃!”
“唯有想办法!想办法守住山丹峰!甚至是守住庇护符阵!”
“你我才有活路!”
司律殿长老说话之间。
道籍殿和善功殿分堂长老的脸色都一点点变得凝重起来。
这不是甚等话术。
因为他们都明白,往日里交情最浅的这位司律殿的分堂长老,说的都是实话!
于是。
在庇护符阵合拢的最后数息间。
这二人悉数朝着殿内传音而去。
柳洞清也同一时间看向了刑威殿。
殿内。
魏君撷神情冷静的看着司律殿最后一位执事弟子也依循着符阵落位,将法力宣泄入庇护符阵中去。
这才不疾不徐的架起遁光,一道墨绿色的风影涌现的瞬间。
她人便已经立身在了柳洞清的身侧。
与此同时。
大抵是此前一次次执行任务养成的默契。
梅清月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