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师姐的路还未曾寻到门径。’
‘但是借着种种诸般启发,我的路已经隐约可见门径!’
‘《五雷洗身凝华大咒》运转五行雷霆洗炼生机,再配合上天魔至乐血焰的倾注,以及《碎灵养真术》的部分真意。’
‘外力的煅烧法炼之下,未必不能凝聚出真正的焰火生灵来!’
‘就像昔日蒋修永那分分合合的阴灵蛇形一般的真正焰火生灵!’
‘百鸟朝元,阳极生阴,历代玄宗先贤之所以未能够成就此道,是因为他们始终将目光沉浸在纯粹的道法运转的符阵范畴之中。’
‘但事实上,以我如今的评判,百鸟朝元本身所蕴含的力量,是超乎无上符阵所能够容纳极限的!’
‘我生平所见。’
‘唯那等焰火阴灵的不可思议之法炼。’
‘唯焰火之中诞生真正的生灵,道法的玄奥和生命的奇迹融为一体,才有可能以无上造化,成就这朵从未曾在世上显现过的丁火法焰!’
‘但或许,正就是因为我找寻到了正确的路的缘故。’
‘越是往这方面的探索,研究真实具体的法炼之术。’
‘我所蕴藏的那一部分万家灯火的道韵真意,便在以前所未有的剧烈形式疯狂消耗。’
‘我需要很多很多万家灯火的道韵真意来作启发!’
‘虽说这样有些辜负陈师姐的请托。’
‘可是,谁能想到,她又始终徘徊在门径之前,不得其法呢。’
‘为己身道途。’
‘陈师姐,对不住了!’
这般想着。
柳洞清正准备一道法印刷落,开启这玉杵宝器的隔空共振之时。
忽地。
魏君撷轻敲门扉。
紧接着,她听来甚是柔弱的声音便旋即响起。
“主人,门外有前司律殿分堂长老陆从极,携数位筑基同门来访。”
闻言。
柳洞清手上动作猛地一顿。
然后,一面收起手中玉杵宝器,赶忙从莲花法台之上起身,往殿门口处迎去。
一面朗声开口道。
“快请陆道友他们进来!”
说话间。
殿门敞开时,柳洞清适时地已经摆出一副笑脸,迎了上去。
而入目所见时。
呈现在他面前的,则是远比昔日辞别时,更为风尘仆仆的陆从极,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