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内敛减去和活跃外显,使得陈安歌也笑了起来。
呈现本真,不只是身形层面的,更是心神层面的。
所以。
此刻她一身倨傲与书卷气这两种极度矛盾的气质,恍如冰山与春风混合在一起,再开口时,音言之中那恍如惊蛰雷音一样的磁性,甚至挠得人心里痒痒的。
“早就有这一身好颜色,只是往昔时,师弟不敢正眼瞧过来而已。”
“况且——”
陈安歌的目光也稍有流转。
“师弟这一身好颜色,也是不差!”
话说完。
不等柳洞清展露出哑然神情。
陈安歌自己就先羞了起来。
然后。
她赶忙转过身去,朝着柳洞清展露出了自己平滑如雪,更如一张白纸也似的脊背。
“该饱的眼福也饱了。”
“接下来。”
“总该做正经事情了罢?”
闻言时。
柳洞清彻底哑然失笑。
原来陈师姐寻常时的心音念头,都这么敢说?
而且。
此刻他们是以心神正念相见,在有形的灵形之外,无形的心神念头本身早已经散逸到四面八方都是了。
转个身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
况且。
柳洞清的目光缓缓低垂,瞥了眼脊背之下,那顺滑且浑圆的曲线。
当初在赤霞洞窟大殿之中,便瞧见师姐这一处顶好的风景了呢。
这样想着。
柳洞清才又在心神正念凝聚灵形的微妙状态之下,略微生疏且艰难地,缓缓收束心神念头。
然后。
缓步朝着陈安歌的灵形走去。
并且顺势抬起一根手指的同时,指尖处,已经缓缓地凝聚起《木雷洗身壮生法》的道韵真意。
下一刻。
柳洞清以手指为笔锋。
以《木雷洗身壮生法》的道韵真意为墨。
以笔走游龙的姿态,落在了那平滑而洁白的“纸页”上。
刹那间。
两人的心神灵形齐皆一震。
盖因为这一刻接触的,不是他们的肉身法体,而是他们的心神灵形,某种意义上说,是他们心神正念的本真在相互触碰!
这种外物在心神层面上与己身融为一体的感触。
越是道法底蕴浑厚,天资禀赋高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