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
张晋堂整个人都大汗淋漓,浑身上下似是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
他艰难的眨着眼睛,看向殿中那道朦胧模糊的身影。
好一会儿,才听到苍老的声音,恍如岩浆涌动一样,裹挟着地动天摇的毁灭声威传来。
“纯阳剑宗否极泰来,金乌一族鸠占鹊巢,如今看,却将纯阳剑宗的道法修出了不小的成果。”
“时机已逝。”
“亦或者说,在纯阳剑宗这个名头彻底被葬身在光阴岁月里的灰烬尘埃中之前,根本就不曾有所谓的时机可言。”
“让各家原本准备走纯阳一脉的晚辈们,做好准备,更易回丙火道的道途罢!”
“至于这个名唤柳洞清的。”
“一身至阳之气宣泄去,这倒是个聪明灵醒的。”
“可是,他却漏算了一点。”
“失了至阳之气,他也废了。”
“圣教虽大,却容不下任何一个无用之人。”
“不论蒋家想要干什么,老夫都不管了。”
“但是。”
“只此一次机会了。”
“震峰的丫头都知道邀买人心,你们却还在一而再的追杀离峰此代声名最煊赫的弟子。”
“掌教他老人家真的问起来,你教我怎么交代?”
闻言时。
立身在殿门口的张晋堂赶忙躬身大拜。
“晚辈——谨遵法旨!”
-----------------
翠晋峰上。
倏忽间。
一道气息澎湃的焰光自远空之中飞遁而来。
并且在倏忽间,垂降入蒋修然所静修的大殿之中。
等蒋修然一张苍白而凄惶的脸色转向殿门方向的时候。
旋即便见汹汹火光之中。
一个眉宇骨相有七成相似的中年人,正从焰光之中显现出身形来,急慌忙的朝着殿内的蒋修然走去。
话还未说。
他便已经翻手间取出了闪烁着七色宝光的玉瓶。
“好侄儿,你丙丁合炼最后所差的七道北斗天罡气,叔叔为你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