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紫灵府的道友在主持。”
“求我何用?”
闻言。
饶是那马妖,此刻的情绪都似是有些不大连贯。
它本能地看向金王孙它们坐镇的方向。
可是高天之上,哪里有紫灵府的此代金丹真人现世!
于是。
此獠不得不再拜,言道。
“好教施主知晓。”
“主持斋醮科仪是主持斋醮科仪。”
“可真正论及中州诸教的主心骨,不论什么时候,都仍旧是道德仙宗一家。”
说着。
此獠顿了顿。
以浅淡佛光震动着身周的气运之力,然后继续开口言道。
“便是在这正邪之战中,我西域佛门诸山寺,亦是心服口服!”
话音落下时。
西域的气运之力,乃至空域之中的莲花法台仍旧在朝着别处飘摇而去。
可是。
忽然之间。
其中一部分的气运之力就此分流,随着马妖的话音落下,朝着道德仙宗的方向飘摇而去。
与此同时。
一座莲花法台也随着气运的变动,一同飘摇而至。
眼见得此的瞬间。
气运雾霭之中,方才有着庄晚晴“无可奈何”的声音。
“意马真人此举,倒是使我陷入不仁不义的境地。”
“我非是贪求西域气运。”
“只是……我道德仙宗做事,切不可名不正,言不顺,师出无名。”
“也罢——”
“也罢!”
话是这样说。
可原地里。
庄晚晴却全然没有将飘摇向自家宗门方向的气运之力以及那朵莲花法台,再还给西域。
“无可奈何”的叹息声音之中。
庄晚晴身周的气运雾霭终究散开。
与此同时。
她整个人也立身在了莲花法台之上,一双冷眸凝视向柳洞清方向的瞬间。
雍容华贵的身形之下,满是正邪不两立的冷漠傲然。
“柳玄阳!”
“汝南疆之魔宗,向来不识天数,不知命理,只知逞一时之凶威。”
“肆意狂妄之间,殊不知运数命理翻转,俱在毫厘顷刻之间,在满溢亏缺之变化。”
“一时高下而已,也敢绝一域诸修之修途?”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