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多,所映照的乃是柳洞清的如魔似邪的身形。
余下三成,方才有离峰以张家为首的,诸世家子弟的身形。
最终一成,才又均分在了南疆诸教修士身上。
一时间。
四野群山之间,不知多少人心中骤然间生出了愤恨的谩骂心念。
‘狗入的火鸦道人!’
‘狗入的玄阳真人!’
‘怎么这等样七情不染,出尘灭欲,一眼看去便是冰清玉洁的姑射仙子,竟也与你这个老小子,有着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关系?’
‘有这本事,西域至乐山寺的住持该让你来做!’
‘……’
而在这样的愤懑谩骂之中。
张楸葳已经趺坐莲台之上,引着运数雾霭遮罩住了自己的身形。
连带着。
玄虚视界也就此从芸芸诸修的眼瞳之中消隐了去。
没了外人的注视。
此刻高天之上。
柳洞清和张楸葳两人的莲花法台之上的运数雾霭,几乎连成了一体。
而事实上。
也正就是已经浑成一体了。
并且,柳洞清和张楸葳,不约而同地散去了二人气运雾霭相互重叠触碰的部分。
瞬间。
两人如此面对面,目光对视的瞬间。
张楸葳忽地展颜一笑。
这笑容很妩媚。
偏生衬托着张楸葳因为本命神通的证就,而不可避免的几乎恒定的,七情不染、出尘灭欲的眉宇骨相。
反而非但不使人欲念消退,反而又平生三分风情。
甚至。
柳洞清已经能够清楚地瞧见,张楸葳那原本纤长的脖颈上,渐渐因为体内至乐欲念的滋生,而渐渐变得玫红色的肌肤。
然后。
张楸葳缓缓开口,语气温柔至极,偏生声色冷清如冰。
“主人——”
“魏师妹自觉的累积虽然已经足够,但是在至阴太乙的意蕴之下,对于暴涨的道法底蕴的梳理,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短时间之内,魏师妹并没有晋位金丹真人境界的打算。”
“而且。”
“梅师姐晋位在前,她和我还有不同。”
“至少,我明面上还是先天圣教的真传,只是和主人走的近了些而已。”
“但她却是切实的主人所豢养的道奴炉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