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过。”
“不过提到以修行演绎阴阳,倒是又教楸葳有些新的启发——”
“您说,昔日筑基境界时,咱们以《玄素大论》互相观照形神,内周天中诸气循环流转,能得效率擢升。”
“彼时,其实吞服的丹药之力,也在这阴阳生息之中,只是比之《玄素大论》带来的提升,显得微乎其微而已。”
“所以,楸葳就想着,是不是这九转炼金大道丹的澎湃药力在内周天发散开来之后,也能够依循着《玄素大论》的轮转,而得阴阳生息呢?”
“这样关键的当口,丝缕的进益,都颇为弥足珍贵罢?”
闻言时。
柳洞清猛地一挑眉头。
看向张楸葳那明明已经被晕染成了浅淡玫红色,但是仍旧浑如冰山出尘的眉宇骨相。
他算是瞧出来了。
张楸葳修行太清魔火,心神之中七情不染确实是事实,但是也正因此,反而使得她的形神内周天,彻底为更为巨量澎湃的至乐欲念所侵占。
厚重的冰川之下,是无垠澎湃的烈火!
而与此同时。
柳洞清也在顺着张楸葳刚刚的提议本身,沿着道法层面稍稍延伸了一下思绪。
紧接着。
他便猛地一挑眉头。
“照说法而言,似是可行的。”
“只是这等猜测,终须实证一番才行。”
“那就——试试?”
闻言时。
张楸葳的笑容绚烂,眼瞳之中,终于因此而生发出了些许柔媚之意。
“那就试试——”
而在高天之上。
远远地看去时,自张楸葳趺坐伊始,两人的气运雾霭触碰到一起之后,便再无有任何细微的足够教人捕捉的气息变化。
除却侧旁处的陈安歌,似是猜测到了什么,不时地偏头看向那团二合一的气运雾霭之外。
整个高天之上,再无任何金丹真人,往静悄悄的此处投注来任何的目光。
除却。
四野群山之间,那些尚还在猛烈厮杀的圣玄两派诸真传弟子,那些对于气运变化十分敏感的修士。
只觉得今日某些运数之力,猛烈起伏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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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日后。
当柳洞清浅浅的试行了一番《玄素大论》之后。
至乐欲念的宣泄,使得他酣畅淋漓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