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与诸玄虚界域所作区分。”
“而真正的古老洞天,完整周全的洞天,便在那玄虚灵界之中。”
“除非因为洞天自身所承载的机缘,亦或者是道韵的特殊,以一定的周期频率,短暂的与现世交叠,或是在某一重玄虚界域中擦肩而过。”
“否则。”
“要锚定这样徜徉在玄虚灵界之中的一座古老洞天,实则千难万难!”
“非得依仗几乎同源的道韵真意。”
“以及古斋醮科仪的大型符阵仪轨,方才能够隔空锚定某一古老洞天!”
言说道此处。
陈安歌的目光也变得低沉。
目光变得幽深起来。
“我曾经在族中的古籍之中见到过一种描述——”
“万古以降,每一个时代所频繁发生的圣玄大战,其本身,便是锚定酆都洞天的古斋醮科仪!”
“不只是杀劫酝酿到一定的程度,会有金丹真人的殒亡。”
“要知道。”
“在这之前,惨烈的杀劫烈度不断的提升。”
“从炼气到筑基,从筑基再到金丹。”
“三域诸教太多太多的修士,殒亡在了这场杀劫之中!”
“死亡的气息早已经疯狂地弥散在这片连绵山野之中!”
“唯有这样的杀劫,这样的死劫!”
“方能有着撼动那座阴阳两界门户的力量!”
“而此刻的杀劫气运大阵。”
“那莲台之上蕴藏的金丹真人殒亡的气息。”
“不过是最终将天地之间的大意向汇聚在一处,锚定那道门户,叩开那道门户的最为尖锐之锋矢而已!”
“玄阳师弟!”
“你我越众而出,成就金丹真人,勉强算是半个执棋之人,可以于杀劫之中左右一场凶局的变化与走势。”
“可是跳出凶局与杀劫来看。”
“你我仍旧是棋子!”
“而晋位三十六真人,洞开生死门户。”
“远不是圣玄大战的终章,而是肉眼可见的,另一场更为诡谲,更为恢宏,更为凶戾与残忍的阴冥血战的序章!”
说话间。
陈安歌的声音甚至变得稍有萧索意蕴。
“我之外祖,也仅只是代为主持这场杀劫而已。”
“他的背后,是圣教的掌教祖师。”
“与掌教对话的,是三域诸教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