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器之雏形。
巳蛇剑终究乃是新炼而成,即便仍旧有什么不谐,需得柳洞清消耗更多的此界真灵,才能够突显出来。
彼时这一柄剑胎废掉也就废掉了而已。
诚然痛惜。
可是,至乐山寺这样多的金丹修士在,柳洞清还能有累积出炼制第二柄剑胎资粮的时候。
但是黑金宝鼎不同。
倘若它被蕴养废了,有秘法在,柳洞清尚还能将第二株嗜血药藤从头到尾培养出来,但内中却注定已无蔡思韵前辈的真灵。
于是。
一遍又一遍的施展《碎灵养真术》,竟然成了这场突如其来的鬼潮之中,柳洞清唯一一件能够倾尽全力的事情。
而很快。
伴随着那海量涌来的筑基一境气息的残存真灵相继消耗去。
巳蛇剑胎上,骨剑的玉质越发澄澈。
一枚枚巳蛇剑篆也相继在剑胎上铺陈开来,吞纳着不断垂降的甘霖,形成一道又一道的巳蛇剑篆回环。
甚至到了如此酣畅淋漓的这一步。
柳洞清竟然有些嫌弃鸦灵和马灵的纵横交错不足够有效率了。
甚至嫌弃这场突如其来的阴灵厉鬼之潮的规模不足够庞大了。
想来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毕竟薛明妃仅只是突破到金丹境界,又不是在金丹巅峰往更高的境界突破去。
甚等层级的血元道气韵,自然也只能吸引甚等层级的鬼潮。
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好在。’
‘这阴灵厉鬼虽然是阴冥浊世的生灵,但终究没有阳世人族的灵慧。’
‘我这样堪称肆意屠戮的玄焰与赤剑纵横,换做其他时候,早已经是杀崩了战局,使得对手四散而逃的局面。’
‘但是此刻。’
‘只要明妃这一道冲霄而起的血元道气焰一刻未曾消散。’
‘那么它们就像是不知苦痛,不知胆怯,看不清战况,无从感应死亡危机一样,仍旧如同蝗虫也似,层出不穷的往血元道气韵发散之处席卷而来!’
‘只这一会儿功夫,就有约莫几千道残存真灵被我炼化。’
‘或许今日,不仅只是可以将巳蛇剑完成器之雏形的九炼!’
‘连黑金宝鼎,也可以一蹴而就,蕴养周全!’
这般思量着的时候。
伴随着数千道残存真灵悉数在《碎灵养真术》运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