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老虎？’
闻听得此言，心神之中的困惑刚刚生发出来的瞬间。
柳洞清便也已经和面前的两道厉鬼交攻在了一起。
瞬间。
气息悍然碰撞的瞬间。
柳洞清便猛地领悟了刚刚陆碧梧所言说的关隘在于何处！
在那不断高涨的，几乎已经达到金丹中期巅峰，甚至还在不断攀升的厉鬼的凶恶气焰之下。
在法力神华和厉鬼幽光的切实碰撞之中。
它们的真实道法水准，仅只有初入金丹一境的程度！
柳洞清刚刚纯粹是被它们所演绎出来的凶恶气焰，给唬住了！
一瞬间。
哪怕是在斗法之中，柳洞清都不禁哑然失笑。
而且。
在意识到这些阴灵厉鬼的“虚张声势”本质之后，柳洞清也瞬间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节。
因为它们是厉鬼，哪怕沿袭了生前的神通功果，但却终究不再是人族修士！
唯有人族修士，形神与道法本源，依循着境界层阶，是始终处于相对均衡的状态的。
什么样的修士有什么样的心神力量。
但阴灵厉鬼不是这样。
它们凶恶气焰的表达，在一定的程度上，已经远远地超过了它们所残存的神通功果的部分。
‘或许，还有一种可能——’
‘生前的心神本质，在殒亡之后，被阴冥浊世完美的转化成了阴灵厉鬼的凶恶气焰。’
‘但是生前的功果，在死生轮转之间终究有所缺损。’
‘变成厉鬼之后，它们前世的修为境界，跌坠了！’
一瞬间。
带着豁然开朗也似的情绪。
带着某种继续逆伐下境的松弛。
柳洞清再度凝视向那被己身两道道法气焰所囊括的阴灵厉鬼。
而哪怕同样是在被自己以金丹中期的境界所碾压。
此刻。
两道厉鬼所呈现出来的变化，也是截然不同的。
其中一道厉鬼。
竟然生生抗住了三千鸦灵由实转虚的袭杀，很久很久的时间。
这对付人族金丹修士甚是有力的杀招。
在面对这阴灵厉鬼的时候，竟然显得不是那样的有效。
不论是对其心神力量的吞噬，还是在鸦鸣声中，对于阴灵的一部分本源赋予“人性”，这样的攻杀手段本身，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