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不可轻忽,否则,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此事我记下,我省得了!”
就像是昔日平静的接受了无法证道先天离火,不得不另辟蹊径的境遇一样。
这一刻。
柳洞清也冷静地接受了己身无法去走先天八卦之道的事实。
但是,同样无法遏制的澎湃怒焰,裹挟着那股凶戾气,也同样不受控也似地在他的心神世界中沸腾开来!
他可以接受自己在先天八卦与阴阳五行之间左右权衡许久,最终因为种种诸般优劣比较,选择某一条道途的事情。
却无法接受,自己是因为早先既定的某种遗憾,只能摒弃一条路,选择另一条路的境遇。
他可以不选,但不应该没得选!
这一刻。
柳洞清忽然间有了某种如同昔日一样,身处在山阳道院里,面对着侯管事的欺凌不得不如此的感同身受。
他勤恳修行。
几乎将全数心力都倾注在修行一事上。
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因为不想要自己再落得昔日山阳道院的那般境地。
这始终是自己能够于修行一道上,物我两忘的动力源泉。
可是此刻。
柳洞清却有了自己奔走千万里,最终却仍旧只是在原地里打转的感触。
也正当这等感触在自己心声之中彻底明晰的瞬间。
愤怒也好,凶戾也罢。
尽都在这一刻转变成了纯粹的杀念。
‘这一整个先天圣教,也不过是一个大号的山阳道院而已。’
‘而离峰的诸世家,便是一个个不同名姓的,狗入的侯管事罢了!’
‘不只是蒋修然,不只是张晋堂。’
‘不只是一个蒋家。’
‘而是整个离峰,整个构筑成世家樊笼,使得贫道走到今日境遇的。’
‘都该杀!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