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左相逢。”
“结果,蒋家人自己就先斗了起来。”
“主脉杀别脉。”
“老一辈杀新一代。”
“还有张家杀蒋家,伍家徐家又合起来杀张家……”
“狗咬狗,一锅乱粥!”
如此言语着,柳洞清的眼瞳之中尽都是冰冷且不屑的幽光闪过。
“不过。”
“既然离峰诸世家已经冒头,按照此前诸般饵料的均匀散播。”
“其余人,也该同步进场了!”
果不其然。
几乎就在柳洞清如此话音落下的瞬间。
像是应和着他的话音一样。
霎时,血色灵光再度从龟甲罗盘之上闪烁起来。
“祭咒元宗的修士来了两位,俱是耄耋老道,圣教其余诸峰也有修士抵至。”
“什么叫有一个看来矜贵倨傲非常的艮峰修士,甫一现身便掌控了诸峰原本乱战,原本相互暗戳戳攻杀死斗的乱局?”
“连原本在远远游荡着的祭咒元宗的修士,也主动凑了上去?”
“圣教还有这等样的人?”
“有着几乎超乎想象的,大抵唯陈师姐才能够有的威望?”
这一刻。
柳洞清的心中满是不解困惑。
他的眉头在跳动之余,也瞬间意识到。
这一矜贵倨傲的少年修士的现身,意味着柳洞清这场谋局之中,第一个变数的诞生。
有变数是正常的事情。
这场谋局的细节本身就不可能严格的按照柳洞清所既定的那个剧本去走。
“但是。”
“只要大略的方向还在,那整体就是顺遂无虞的!”
如此思量着。
柳洞清开始期待起其余诸教势力的粉墨登场。
而几乎数息之间。
龟甲罗盘上,血光便再度涌现出来。
“圣教诸峰修士,几乎就要抵近那座山岳之中的山岩洞室了。”
“中州诸教修士抵至!”
“甫一现身的瞬间,两位豢灵仙教的修士,便倒霉撞上了紫灵府、万象剑宗和神霄道宗修士联手的队伍?”
“应象老道竟也在其中?”
“不过两位豢灵仙教的修士,顷刻便身陨了?”
直至此刻。
柳洞清仍旧镇定,仍旧对于己身所洞见的大势的延伸有着较为满意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