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想着要杀柳某?”
“便想着在这场杀局还未尘埃落定之前,继续戕害同门?”
“谁给你的这个胆子?”
“是你自己的道法底蕴?”
“还是你本命神通法宝之上所雕琢的那圣教山门风水格局?”
“亦或者是柳某的剑道尚还孱弱到入不得你的法眼?”
说话间。
四十八道神通法宝禁制被柳洞清妥善收起的瞬间。
他幽幽的眼瞳恍如一对钩子也似,死死的凝视着矜贵少年那愤怒的眼瞳。
然后。
不疾不徐的手中叩着道印,将最后一道万象剑宗一脉的神通法宝禁制,打入到手中所持的午马剑中。
瞬间。
午马剑原本有所跌坠的虚浮声势,便猛地再度有所抬升,于顷刻间回归到了金丹六层巅峰!
此刻。
柳洞清的所作所为,胜过了千言万语!
这意味着什么?
只要血战不歇,刚刚那样的一剑,柳洞清还能够继续以战养战,斩出至少五十余次!
一瞬间。
哪怕是在盛怒之下。
矜贵少年都猛地抖了抖面皮。
他尤还有着正常的理智与思维在,能够在这一刻感受到柳洞清动作之中昭然若揭的威胁意味。
可是同样的。
这一瞬间胆怯情绪的生发的瞬间。
矜贵少年整个猛地恼羞成怒也似,再度随着一股“热血”涌上心头,汹汹怒焰燃烧的瞬间。
其人最后所残存的理智与思维,也在这一刻不断地被动摇。
“柳洞清!”
“你辱我娘亲,教我如何能不怒!”
“不过……”
“戕害同门?”
“玄阳老魔,莫把自己说的太过冰清玉洁了些!”
“贫道倒有一问,需得好好地问一问你柳玄阳——”
“昔日入得阴冥浊世的时候,我圣教青霓师姐,还有震峰的另一位师兄,为我圣教此番杀劫立下汗马功劳的师兄,以及艮峰的一位师兄。”
“他们都是随你一路同行的。”
“如今。”
“昔日一行人只剩下寥寥数人随你抵至此间。”
“当着圣教诸峰金丹真人的面,柳玄阳,你倒是将话说清楚些。”
“我青霓师姐何在?我震峰功臣何在?我崔某人的同脉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