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多少年……多少年我寤寐思服,只盼着有朝一日能站到她的身边,能与她结成神仙眷侣……’
‘柳洞清——’
‘你毁了她!’
‘不!’
‘你毁了我!’
‘你毁了属于我的东西!’
一念及此的瞬间。
最后一点儿足够教他顾全大局的清明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灭。
纯粹的恶意与杀念迸发的瞬间。
矜贵少年死死地盯着柳洞清的身形,缓缓地开口道。
“多说无益!”
“南华道宗的道友,莫要被玄阳老魔的如簧巧舌应付了去。”
“这是个嗜色如命的人,灵梦道友到底是何下场,不要听他说,要自己去想!”
“拿下他!”
“你我罢手停战,拿下他!”
“到时候,什么都能拷问出来!”
话音落下时。
不等幽雾之中那南华道宗的修士有所回应。
原地里。
柳洞清便已经猛地绽放出了狷狂的大笑声音。
“对极!对极!”
“咱们南疆的魔门渣滓,阴私诡谲的狗杂种们,就该这么直抒胸臆!”
“想杀就该直接说想杀的话!”
“可是——”
“姓崔的!”
“现在,这就变成咱们俩人之间的事儿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柳洞清屈指在剑脊上轻轻一弹。
嗡——
教人心神惊怖的震颤嗡鸣之声响彻天宇的瞬间,柳洞清持剑一步踏出的瞬间。
他身形与剑胎合一。
一束赤玉剑华蒸腾而起的瞬间。
又一道神通法宝禁制引爆的气焰冲霄而起。
裹挟着剑光,在一瞬间刺破了重重玄虚界域,朝着矜贵少年袭杀而去。
也几乎就在这同一时间。
不等侧旁处那漫天幽雾有什么动静。
梅清月眉宇含霜的身形便已经在不知什么时候,迫近了幽雾的左近处。
幽幽地看着雾海之中一道道影影绰绰的鬼神之形。
梅清月冷声开口。
“你们以为远离了阳世,便等同于远离了主人昔日所杀出来的赫赫威仪?”
“现在倒好,甚等样的阿猫阿狗也敢冒犯吾主。”
“说到底,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