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张楸葳看得“怒目圆瞪”,一口精致的银牙也紧紧地咬了起来,满是不服不忿的神情。
另一侧旁处。
蔡思韵眼见得此,也是悄悄地翻了个白眼儿。
然后。
她一招手,便将那矜贵少年往柳洞清的面前一拽。
继而将矜贵少年生前所言,复又详细地告知给柳洞清。
“玄阳师弟。”
“这人娘亲所言非虚,能用先天圣教的山门来雕琢己身本命神通法宝,要么是失智之人,要么是真的身具强运之人。”
“也未必是这人本身根脚多么浑厚。”
“他娘亲将话说得如此笃定,许是亲早就已经悄然运用风水堪舆之道秘法,为其累积某一道的强运。”
“比起亲儿来,这更像是一枚棋子。”
“一枚探路寻法的棋子。”
“也正因此,我刚刚并未杀他,而是以秘法将之封禁。”
“似此等秘法凝聚而成的强运,和人一时间的境遇没甚太大关系,他只要活着,这份强运便始终盘桓在他的身上。”
“那么……”
“你我只要将他随身携带,便等同于是在沾染那份强运,极有可能……借此找寻到阴冥浊世之中,那份真正正统的古举宅飞升之法的传承!”
“传闻上一道争时代,阳山天尊便是于阴世得此法,方有点化百元道宗掌教乃至同代诸修,成天尊法相的通衢堂皇飞仙之路!”
“此一部秘法,远比杀了他的价值还要大!”
闻言时。
柳洞清颇诧异地看了蔡思韵一眼。
道理他都懂。
‘只是幽兰师姐……’
‘好端端的说话,你把人家崔真人的封禁之法给打开干什么?’
‘没看见听清楚了这番话,人已经开始打摆子了吗?’
‘柳某人算是看出来了,幽兰师姐也是个喜欢杀人诛心的。’
‘也?’
‘算了,不重要。’
‘幽兰师姐原来也是个魔性深重之人,我看呐,古昔年拜入玄宗算是屈才了,若拜的是先天圣教,这会儿,该能做掌教了。’
腹诽念头仅只一闪而过。
紧接着。
柳洞清轻轻颔首的同时,又重新看向那渐渐恢复了诸般感官的矜贵少年。
“崔小友怎么称呼?”
闻言。
那矜贵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