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
“多宝器宗觊觎神霄道宗这两脉法统,不是一天两天了,尤其是符阵之道,若是能有神霄道宗那般的底蕴,这一道多宝天河,便能够教他们更进一步玩出花来!”
“也不会仅仅自吹自擂,说斗法攻杀,位数变化第一了。”
“这甚至都不仅仅只是传言。”
“而是过往数个道争时代,多宝器宗已经切实的有过好几次暗戳戳小动作的事实!”
“所以北海的传闻一出。”
“便有通晓古史的人瞬间断定,这是多宝器宗在当今这个道争时代的又一次暗戳戳小动作的提前铺垫!”
“当然。”
“现在看,天河道宗也未必肯一味只做多宝器宗的傀儡。”
“效仿紫灵府故事,引龟族入门墙之中,用龟族的血脉本源菁华之力,来滋养、更易新法,以另一种方式,使之跃入周全圆融之境,或许便是天河道宗的一次尝试。”
“但不论如何。”
“种种诸般恩怨都在这些事情发生的过程之中种下。”
“寒蟾神宫深恨天河道宗但更因此而恨极了多宝器宗。”
“同样的。”
“自杀劫伊始,除非诸教并行,否则你基本上看不到,神霄道宗的修士,会和多宝器宗的修士一路同行。”
闻言时。
柳洞清轻轻摇头喟叹。
“有时候我总觉得,这天下之大,五域群山,也不过是个大号的南疆,放眼望去,每一家都是太元与南华。”
“大教争锋,莫过如是。”
而也正就在柳洞清这样的感慨之中。
横渡的舟楫已经真正驶入到了南瞻部洲的疆界中来,阻断了中州与东土诸教大真人的来时路。
并且电光石火之间。
那冥死杀念化作的汪洋洪流,已经切实地将中州与东土诸修的身形席卷!
并且在刻意的引导之下,这无形无相的汪洋洪流,主动的和多宝器宗的大真人所显化的多宝天河悍然碰撞在了一起。
斑斓宝光的神辉在刹那间灼灼显照于天地之间!
而如此炽盛灵光的一刹明灭之后。
再看去时。
一身穿素净道袍,通体浑无半点儿浮华装饰,身形高挑而匀称的女修,便已经立身在了那心念风暴的漩涡之中。
女修的脸色白到了一点儿血色也无。
眉宇间,一道幽光明灭,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