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得陈安歌的诘问。
许是往昔时配合着柳洞清,反差似的作态多了,早已经有了纯熟的经验。
这会儿。
庄晚晴神情无有分毫变化,甚至朝着陈安歌冷冷地一笑。
“意欲何为?”
“你说贫道意欲何为?”
“想那玄阳老魔自杀劫以来便声名煊赫,多少我正道玄门的同道,都凄惨的殒亡在了他的手中。”
“更兼此獠颇有色名。”
“哼!”
“汝魔宗手段,我也算是晓得一二的,天知道多少我正道玄门诸教的仙子,不幸落入了他的手中,叫天无应,叫地无门怕是要受尽了那等不堪忍受的折辱……才……”
“才能以身死得解脱!”
“我是玄门正道魁首大教的大师姐!”
“能有斩杀玄阳老魔的大好机会,我当然是意欲主动横渡,以地脉元火的道韵真意,为万象剑宗黄老道人接下那地师一脉的对手,以此助力斩杀此魔!”
“倒是你——”
“堂堂魔教震峰的世家贵胄,这杀劫之中,一代弟子里的大师姐,煊赫声名本不弱柳玄阳分毫的陈青霓,青霓大真人……”
“你刚刚作势横渡,又是意欲何为?”
“别说什么同门情谊的话来逗我笑了。”
“我未听闻玄阳老魔有甚道侣的存在。”
“难不成,真正走了先天八卦之道的先天圣教大师姐,背地里,已经成了那任由玄阳老魔亵玩的道奴炉鼎?”
“陈青霓,老实说说,汝宗避火图上,那种种诸般玄奥秘法招式,你被他玩过多少了?”
闻言时。
听得庄晚晴煞有介事的前半截话,陈安歌倒是从中听出了些许似实似虚的真情实意。
正当陈安歌要以己身先天离火的七情入焰之道底蕴,来仔仔细细的辨别其中真假的时候。
哪知庄晚晴话音一转竟然将话题引导到了自己的身上。
登时间。
陈安歌便失却了对于庄晚晴前半截话的仔细深究。
转而冷冷一笑。
“少在那儿行挑拨离间之举!”
“玄阳师兄如今说一句声震五域也不算假!”
“被这等样的人折服,并不算我圣教儿女的耻辱。”
“况且吾宗避火图不计其数,专有一类,阐述的乃是如何亵渎那等出身正道玄门大教,自幼只会装冷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