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则是在恨我的过去,恨那些残影一直到今天还如影随形,似附骨之疽。”
“别说。”
“这或许是柳某的一个致命弱点。”
“这股恨劲儿上来,真的会教我不管不顾,什么事情都敢想,都敢做出来。”
“老实说。”
“我当时的心里,不只有那一番话。”
“却不知,咱们圣教,面对这样的事情,又有什么样的规制?什么样的成例?什么样的责罚?”
一番话,柳洞清言罢的瞬间。
他一双平和的眼眸,便这样坦然的直视着守尘老道。
甚至。
眼波深处的神光翻涌,隐约带有了些许的期待感。
话我已经撂在这儿了。
事情就是我想要做的。
你有没有想过我会这样发牢骚?
你有没有想过我会逆着你的心意来,反向诘问圣教?反过来朝着你龇牙咧嘴的炸刺儿?
那你会怎么做呢?
要摆出圣教掌教道主的威仪来吗?
要让我看看,在那晦暗的时代里,你将元婴一境深耕到了何等境地吗?
要真正出手,做过一场吗?
这一刻。
柳洞清满怀着这样的心境,他甚至无从遮掩,任何粗疏掌握七情入焰之道的修士,都能够在这一刻感受到柳洞清那几乎宣之于口的心音。
那渐渐地在从期待感渐变成挑衅的眼瞳神光。
一息,两息,三息……
守尘道主终于避开了和柳洞清对视的目光。
他转而半低着头。
一双浑浊的眼瞳仿佛先天八卦搅动的漩涡,将一切的七情吞噬。
好半晌,那苍老的声音方才再度缓缓地响起。
“唉……”
“未料想,触动了玄阳师弟的伤心事,此是老朽之过也。”
“如今听得师弟心音,老夫不禁反思,此事之中,确实有老夫做得不到的地方。”
“实在也是另有一番苦衷。”
“在师弟之前,两千年晦暗光阴时代,除却我未降世的初初艰难年月之外,自我惊艳崛起,千古以来,俱是我在一力支撑着。”
“擢升元婴道主,晋位太上者有之,可一身天资禀赋终究差了一口气,在晦暗时代便难显精进勇猛,九成九在岁月光阴里蒙尘。”
“及至明和、澄波、景华他们这一代,诸弟子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