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这样奇珍之所在。”
“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地界过分的奇珍。”
“浑厚的底蕴之外,还有着强烈的象征意义,所以哪怕咱们是南疆魁首大教,也不好直接蛮横的将之强占了。”
“这反而是折损运数之举。”
“这也是刚刚,我们谁也没提及这一方宝地的缘故。”
“争罢!”
“教后来人自己去争罢!”
“不是什么样的天骄妖孽,都能够得到玄阳师弟你这样的待遇,能够教师门亲自为你开辟一方锦绣疆界。”
“大道唯争,修行路上的每一步,都是自己争出来的!哪怕元婴道主一境亦然!”
“谁能够占据这还阳第一口气的宝地,看他们自己的造化罢!”
“当然,非得要说。”
“就像是昔日阳世杀劫,那三十六座气运莲台一样。”
“这一方宝地乃是因你而成,日后你又是杀劫的主持人。”
“若能得以一二首肯,许是能够在冥冥之中的运数层面,与这一座宝地建立起来紧密的牵系,从而在争夺这一座宝地的过程之中,抢占先机。”
“至于最终具体能成什么样的事情,就全看事情进展了。”
闻听得此言时。
柳洞清稍稍诧异的看向了侧旁处的守尘老道。
个中玄妙,守尘老道委实说得太过直白了些,但更关键之处在于,守尘道主竟然在拿昔日三十六座气运莲台的故事来提点自己。
他本可以不用说的。
因为事情最终不论运作成什么样,真正在其中收益的,仅仅只是柳洞清而已,甚至很难因此而惠及先天圣教。
这算怎么回事儿?
再算上刚刚守尘道主主动分润给自己的那一成的造化积淀。
守尘老道这是在真正见证了自己那“惊艳的天资禀赋”之后,用这样的方式,来一点点的表达着自己前面那略显得明显的试探举措的歉意。
意图以此来弥合彼此之间的关系吗?
还是说,在那天资禀赋所带来的惊骇面前,守尘道主已经逐渐地转变了些许对待自己的意图和策略?
重重念头悉数浮现,还不等柳洞清真正想明白,又被他一刹间悉数压下。
然后。
柳洞清不动声色地看向侧旁处的守尘道主。
“多谢师兄提点了!”
“若能再有番进项,许是能教我